“那时候是嗨了，嗨了就忘了自己在上课了，我保证除此之外我是第一次在课堂上犯错，而且我只对你犯错。”奥利弗举手作发誓状。

“你真是个疯，快下去。”诺曼又往那人上丢了块抹布。

“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你别难受了。”诺曼见他这副样，语气也不自觉地温和了些，说完他就后悔了，他本来就跟简没什么关系，他何必向他的学生解释？

奥利弗见教授不说话，又自言自语：“其实你发现我在课堂上发奇怪声音的那天，我确实是在打飞机，当时我就把藏在小桌板下面，你都走到我面前了，居然没让我站起来，你要是让我站起来，我就完了，你不知那天有多刺激。”

他瘪了瘪嘴，忍下心中的苦，：“好，我信你，那你今天可不可以不要躲着我？”奥利弗指了指自己下的青黑又：“没有你我本睡不好，你看我这黑圈。”

“才没有，我就上你的课格外的兴奋，控制不住才的。”

奥利弗心里咯噔一下，他听的意思分明是：你是不是对着哪个教授都能啊？

奥利弗却死死扒住了教授的腰，他今日穿的是宽松的仔，没有拉锁，奥利弗往下一扒，一长的便弹了来，打在了他的脸上。

诺曼也不理他，二人一前一后走教室，才将八十五，离上课还有一会儿，诺曼走到讲台上，从书包拿西装外穿上，然后开始布置电脑和投影仪，奥利弗则是跟着他上了将台，地在他前蹲了下来。

算了，走吧，诺曼说完就转朝教室方向走去，这个男人看得越多，他的脑就越混。

“我没想躲着你，只是你的提议太不合理了。你要是没睡好的话下了课去图书馆趴一会儿吧。”诺曼吐的话却是和他想的毫不相，他不知怎的，总是对着奥利弗是心非，他明明想说的是，是什么来着？

“哦，是吗，你上网课那时不也了吗？”诺曼在他上冷冷。

“你嘛？”诺曼丢了个黑板在他上。

诺曼心里痛了一下，是啊，睡不好的又何止是他？

奥利弗指着那起的，明知故问：“它怎么变得这么大啊？”

“没怎么，就是看你跟她的说话比跟我说的话多，叫我心里不好受了。”奥利弗望着教授的睛，委屈。

——这其实是他熬夜对着教授照片打飞机所致。

是吗？没什么关系？奥利弗脑里不禁回放起了那段偷看到教授和她的记忆，以及自己的那个绝望的夜晚。

黑发男人站在原地愤恨地用胳膊抹了抹睛，诺曼心想，不至于吧，随说说就能叫他吃醋成这样？

“看过porn吧，讲台，下面，我你。”奥利弗指了指教授两间，。

诺曼被他激得脸颊通红，他怎么知它是怎么变大的？当奥利弗在他两之间蹲下的时候他就意会了他想什么，他看着他那双，红彤彤的哭过的睛时他就了。

诺曼见这人不要脸地不打自招了，忽然好奇：“你这人是不是上谁的课都敢打飞机啊？”

诺曼被他一本正经发誓的样惹得轻笑了一声，他被他带的竟也跟着起了玩心，他握住自己那起的，往奥利弗脸上一拍，：“你说的，只对我犯错。”

他又倒着走回来，往他边一战，看着他红红的睛，不解：“怎么了吗？”

“你少给我一本正经的，待会儿下课我要睡你。”奥利弗跟在他后，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