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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来的,只是他连与他的回忆都不愿想起,哪会接他的电话。
项凌低着头难以言语,眼中聚起水雾,狠狠地瞪了周扶边一眼,随即飞似的冲了出门。
……
“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自行退去吧。”周扶边摩挲着杯沿,想起项凌倔强又可怜的泪眼,暗想是不是欺负他欺负狠了。
毕竟自从五年前一别,再也没看见他哭过了。
项凌其实不是感到委屈或是不公,更多的是悔恨,他还记得五年前父亲的谆谆教诲,只是他当时完全听不进去,甚至当着父亲的面说了难听的话,没想到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在这生病的一年间从未探望,还妄想谋夺更加的家产,他真是不堪为人子。
待项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已经是晚饭的时间点了,他毫无胃口,挥挥手打发走了下仆。
接下来的半天过得浑浑噩噩,但是第二天到了迎接客人的时间,他稍稍振作精神,拖着大大的黑眼圈前去招待,忙得分不清南北。
前来吊唁的客人要么是远亲要么是关系亲密的朋友,在灵堂时啜泣声音不断,项凌以跪拜还完礼,就看见一旁的周扶边脸上不悲不喜,冷静得不像刚死了丈夫。
“大哥,我看你脸色有点差,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和他站在一起的项环开口。
“我没事。”项凌抹了一把脸,勉强地露出两分笑意,“晚上还要守灵,你撑不住和我说。”
项环欲语还休,我看你更像撑不住的那个,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客人渐渐离去了,灵堂处吹来一阵凉风,显得更为寂静阴森。
项凌看见项珂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柔声说道:“小珂,累了的话就去睡吧。”
项珂晃了晃脑袋,提声说道:“我没事,真的。”
说完又是重重的一声哈欠,她尴尬地捂住嘴,待一放松又传来哈欠声。
这下项环也听不过去了:“小珂,你还是先去睡吧,等过几个小时醒来替我们。”
项珂想了想也觉得合理,毕竟她真的撑不住了,和两位兄长拜别后拖着步子回去了。
“项环,你也去休息会儿吧。”
“大哥,我还不累。”项环摸了摸脑袋,有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