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得像个小孩。

“什么机会？”

不多久，睫扑闪了两下，人缓缓合上了，竟然真的睡熟了。

“不。”

“难说你要对真相保持沉默，成为我的共犯吗？”

。

“如何？生存或死亡，这可能是最后抉择的时机了。”

无聊和复仇，怎么听都是扯不到一的两个词。司望也没打算搞懂，“可是世界毁灭了，你也会死。”

被抱住的人可怜地颤抖了一阵，勉恢复平静，缩在男人怀抱里，倦意逐渐涌上来，于是用着哭腔的声音糊糊，“……随便你。”

“我答应他，只要他能到，就和他一起殉情。那个人还开心的。”理了理衣角的褶皱，人改，“好吧，你对我不错的，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呀啊——！”猝不及防之下，人惊叫起来，想甩开，却被牢牢地攥住了。近乎泣的低音正是对这个问题最明确的回答，一声接着一声，像小猫叫似的。

“不行。”

“那家伙就不怕。”想起与自己一同计划灭世的伙伴，又想到离真正的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季约稍稍神了。能拿到那张药方，藉此攻克丧尸病毒的弱，总有一天，这个世界将无人生还……

磨泡，怎么哄怎么劝也没用，不知怎的，司望顿悟了，他一把抓住人的手，恶声恶气，“……你不喜被碰吧？那如果我要碰呢，会怎么样？”

“……”司望迟疑了一下，“我什么都没有听见过，也什么都不知。”

“……”虽然情商不，不过司望的直觉还不赖，“末世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四不勤无遮拦的富家弟居然能到这程度，季约略意外，“那好吧。上就到A市了。希望你的舅舅对亲情足够看重吧。我可不想再在他上浪费时间了。”

之后司望贯彻了自己许下的承诺，有意识地担任起了保护人的职责。杀丧尸、觅，甚至找来了足够的饮用帮人洗澡。

“怕。”男人的答案平平无奇，“我怕死，而且更不想你死。”

“我要监督你，”司望找了个蹩脚的借，“睡着了再松手。”

“就算被那几个人发现，他们也追不上我们。我特别擅长赛车，你放心。”

“讨好我也没有用。”季约懒洋洋地伸手让人帮忙洗，“不如说，世界很快就要毁灭了，什么都没有意义。”

“……”

司望拿一条净的巾为人拭手指，动作细致，没有说话。

“自救的机会。现在去找孟策诏，告诉他事实，说不定他手下有人能研发疫苗呢。”

一旦开了个，后面便容易多了。司望反复挲着人白皙柔的小手，把人摸得直哭，才恶狠狠地要求，“过来睡觉。不然我就继续摸你。”

“我会保护你的。”司望试图哄他，“不用担心有丧尸过来。”

季约本来没把他当回事，现在吃了亏，很不兴，边哭边乖乖地到了后座，以为能被放开时，却被整个搂怀里了。

“某意义上，你比他们聪明多了。”季约无所谓地揭晓真相，“这世界无聊吧？我是来复仇的。”

“所以呢？”冷淡又心黑的人笑了笑，“你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