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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生殖腔让精液涌出来。被搅得酸胀难忍,美人把小脑袋依偎在男人胸口,断断续续地轻哼。
轮到萧长歌时,这人便没有那么娇惯美人圣子,行使着丈夫的权力,把呜呜咽咽的小妻子操得哀哀讨饶。
“呜嗯……呜嗯嗯……进去了……呜啊……太深了……哼嗯……出去……”胡乱地叫嚷着什么,美人去抱男人的腰,在对方胸前乱蹭,“不要……啊啊……萧长歌……轻一点……”
“我对你说过什么?”男人仍然记恨着小妻子想抛下自己去死的往事,沉声道,“两次了。第一次,不是告诉过你,再那样就会被我锁在床上吗?”
关于此事,季约确是有几分心虚的。出于对未来的恐惧,美人常常兴起死遁的想法,数次计划着抛开一切回到现实尽情玩乐。爱他爱到入骨的男人怎能忍受这一点。某种意义上,萧长歌也快被捉摸不透的美人逼疯了。
凶狠地碾压过美人的骚点,直挺挺地插进生殖腔里,男人生着闷气,死死地握着美人的纤腰,不许小妻子有丝毫逃离。
高潮得太过,美人圣子后穴潮吹不止时,前方没有动静的玉茎居然也猛地抖动起来,龟头发红发肿。
“想泄出来?”萧长歌去摸美人的玉茎,毫不客气地将其整根包进掌心、重重地揉弄着。
“呜哈……哈啊啊……啊啊……”被刺激得说不出话,美人娇喘着,双目翻白,无法自控地战栗着。
把人欺负了个够本后,男人稍稍消气了,将满满的精液射给美人湿热的肉腔,拔出肉棒,又狠狠吻了美人一通才放开。
高潮中的美人被放置在了狄丛云的大腿上。这位新郎是标准的笑面虎,嘴上好声好气地哄着,手头可没有留情,大掌无微不至地爱抚着美人汗湿的皮肤,双手捏着两团绵软的臀肉、把美人揉得东摇西晃。
季约柔若无骨地倚在男人怀里,蓝眸朦朦胧胧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后穴吞进长长的阴茎时,花心被捣开,玉茎流出几滴尿液。
“停下……”虽是晕晕乎乎的状态,美人也预感到不妙,“要去……唔嗯……要如厕……”
“夫人要被我操尿了?”恬不知耻地说出此等荤话,男人捏了捏肿胀的小玉茎,不以为意,“那就尿吧,没关系。”
闻言,美人急了,“不行……嗯哼……不可以……”
男人成心逗弄他,挺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下都直捣尽头,手上也还玩弄着娇嫩的玉茎。
“啊啊——啊啊啊——”于是,在七位丈夫的注目下,双颊绯红的美人呻吟着射出了一股股清澈的尿水。自觉丢人的美人闭着眼偏开头,不敢去看其他人的反应。
但狄丛云更加激动的抽插把他的意思传达给了美人。
“妖精。”男人轻笑一声,抵着肉璧释放出精液。
相比于蔫坏的大师兄,温润的二师弟楚映客与愚直的三师弟肖轲生要善良多了。但已被五个男人轮番疼爱过的季约依然吃不消,被最后这二人先后操干得叫苦不迭。
“拔出去……好不好……”利用着楚映客的心软,季约主动去亲男人的薄唇,软声要求他放过自己。
楚映客心疼自己的新婚妻子,满心爱意地去吻他,把人吻得直流眼泪,才犹豫不决地表示,“那我慢一点。”
白白被占了便宜,没有得到好处,若不是这会儿恍恍惚惚如置云端,季约必定是要发脾气的。
男人果真慢慢地磨,因而这一次持续得也格外得久。期间美人哭个不停,哭得等在一旁的肖轲生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