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小阁楼上却是宵一度。

晏夕秋扫了一边人那胀的下，自顾扯开浴巾，转钻了被里。

“可我们不到，黎霄，你如何能抛下一切和我在一起？”

“别离开我，夕秋……”

黎霄打定主意不肯放自己，晏夕秋是多么了解黎霄，他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雷厉风行的黎大少，可那张面下藏着的却是从不容许人拒绝的固执占有。

晏夕秋坐在床上，茉莉香味儿的浴沁心间，他垂着转向一旁的黎霄，

你怎么……还不放手？

晏夕秋的脸重新贴着他的膛，泪顺着闭的睫涌去，沾了动的心脏，腔似乎被晏夕秋的泪撕开了一个，苦涩咸的泪去，满腔酸胀。

只有一床被，黎霄脱了衣服躺下去，他没有盖被，而是隔着锦被抱住了晏夕秋，鼻尖轻轻挨在他微的发丝上，嗅着夜下的茉莉。

新婚之夜，黎大少是在这不起的小阁楼里过的，晏夕秋裹着单薄的浴巾走来，鬓发还滴着，莹白如玉的已经看不见曾经狰狞的伤痕，松松垮垮的浴巾裹在上，黎霄只要轻轻牵起一个角就能扯落它。

你还不如去死——

自己从来不奢求和黎霄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也不想如现在这样自我厌弃到极。

黎霄哑着嗓替晏夕秋铺开床，

“么。”

晏夕秋看不清黎霄的样，他被浸泡在甜如糖的刺骨寒冷中。

手指绷断了也无法撬开一丝隙，晏夕秋没再挣扎，半晌后又笑了，笑中带泪。

白的、的、柔的，让黎霄思念的发疯的一闪而过，便已经背对着自己安然躺下。

“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想重新登台。”

晏夕秋，你真恶心，你怎么还不走啊？

鞭还痛！比刀尖剔骨的伤药还刺！

“睡吧。”

黎霄知自己回答不，沉稳的嗓音竟也只能弱地祈求，

窗帘没拉，一清冷的月光，晏夕秋背对着黎霄，睁开看着那月光，不知看了多久，看到黎霄伸手盖住了他的眶。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火焚的黎霄如坠冰窟，如此直接的询问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缩减得似乎只剩下这一不齿的联系。

这个吻又苦又涩，晏夕秋睁着睛透过黎霄的肩膀望向无边际的黑暗。

他向这拘束着自己跪在泥里的人世妥协，膝盖磨碎了，腕骨跪折了，他还是只能被困在黎家，永远当个躲在角落里的卑贱渣滓。

睫颤动着过掌心，黎霄心里的苦涩越来越，他起翻到晏夕秋的对面，挡住了月光，迫他看着自己。

黎家只是在上海站稳脚跟，唐将军还在香港，他们还要夺回滇系，重回昆城，在这里放弃……他如何能甘心？

“别看了。”

黎霄浅吻的动作一顿，模糊地说了声‘好’，手掌自然地从他颈侧下……陷锦被，握住了那朝思暮想的。

“唔……夕秋…我你。”

两个人隔着闪烁的泪光对视，黑夜将他们绑在一起，黎霄挲着小狐狸的侧脸，低下轻轻吻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