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全都让他失望了。

“我难道还不够爱你，对你还不够好吗？”

高翥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只让梁博觉得荒谬又可笑——包括他自己。

“因为我想要报复。”

他不想再和人进行这样的对话、这样的戏码了。他已经彻底没有了和面前这个人周旋的气力和兴致了。梁博如法炮制的拿出手机，翻找出徐哲最早发给他的那张照片，递放到高翥面前的桌面上。这串如同地下党互相证明身份、好交换消息的动作，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更加可笑了。

“知道再这之后我看到了什么吗？我去淮市的前一天，我去了你爸妈的新家。你猜，我在停车场看到了什么？不得不说，无论在什么地方，你的耐力都很好…看得我都硬了。”梁博笑了两声，“你放心，我也没亏待自己。徐哲就在你们旁边的一辆车里给我口。他技术没有你好，我靠自己才解决了。我们两个都射了，那辆白色的车都还在动。”

“不是的…不是的！”

手机摔得玻璃桌面的茶几一响。高翥如梦初醒，他迅速转动的身体、面朝向梁博，抓住人的手臂，“博文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她是我爸爸的学生，来我们家拜年——”

“想象？”梁博看着高翥笑了。

“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高翥。我不相信我在淮市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一点察觉也没有。我为你自欺欺人，我为你编制借口…我告诉自己，你只是为了发泄生理欲望所以才会跟人这样…我自己给自己洗脑，洗得差点我自己都信了。可不是的，高翥。”

“不是的！不是的博文！”

“什么不是的？”梁博再一次打断了人，“你没有出轨，没有跟她上床，还是没有爱上她？”

他看着高翥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哪怕一分复仇的快意也没有。说出这一切也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倒更像是晨起回忆昨夜的噩梦，更多的只是心存余悸……

“你不喜欢她，会在台风天开四五个小时的车去给她过生日？停车场里的事，你说我是想象。那我你猜，我在我们两个人一起用过的酒店浴缸里又看到了什么？”梁博说到这里特地停顿了一下，脸上还是笑着，“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很伤心，真的。也许是因为你们的场面太吸引人了。后来我跟徐哲隔着那面单向透视的玻璃门，在沙发上也来了一场。某种意义上，我们两个人也算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到达了高潮。”

看着高翥压抑愤怒的脸，此时，他终于品尝到了几丝报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