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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眨眼:“那你轻点好不好,刚才真得太刺激了,我快晕掉了,晕倒了爸爸就不能看我的反应了。”
这也是冯建刚才让他自己动的原因,在性爱里,冯建做爱的尺度永远不会超过冯小宇的承受值。一个人爽是无趣的,冯建又不是真的把儿子当性爱工具鸡巴套子,自然是以两人的体验感为主,比起阴茎直接爽到射精,他更喜欢看到冯小宇在性爱里做出些漂亮的反应,或者说一些可爱的话,那些,才是冯建的高潮点。
所以冯建答应了冯小宇,待会儿温柔一点。
不过他的用力点跟冯小宇不一样,冯小宇是用身体去套,所以是从上坐下,而冯建则是靠着优越的臂力固定住他,胯部由下至上,下克上的操法,直接把冯小宇的子宫当做靶点去撞桩,这就导致,他即使收了力气,冯小宇的子宫依旧在持续连绵的撞击下,逐渐被撞得软烂破碎,所有神经线像烧当机了一样,碰一下就整个宫室瑟瑟发抖,肏一下冯小宇就哭哼地说一声不行了~
而且绵长的性爱还会导致快感的承受值拉高,时间变得更长,而在承受高强度长时间日干后的子宫只会因为频繁的摩擦变得——红通通的,宫口发肿,不停喷水,被肏得只会软软开口,碰一下都麻。
冯小宇感觉水都快流干了,明明吃了饭脑袋却还是发昏,眼前白茫茫一片,他哭着求冯建:“呜呜~快射了爸爸~”
“好,小宇再忍忍。”冯建说着,以吻封住接下来的惊呼,腰部的肌肉骤然发力,似凿井机似的哐哐哐工作现场,皮肉相贴,粉红的腿根被操得发出整间屋子都能听到的响声,连绵不绝地的响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几乎是立即就能够想象到其中的画面有多激烈。
雷鸣到终点,雨云收歇,火热到极点的炮筒终于放出了他的子弹,子子孙孙洒向一片孕育的土地……
冯建松开被他干到险些晕过去的冯小宇,吻了吻眼睛让他回神,冯小宇幽幽抬眼看他,嫣红的眼角衬得眼神可怜又幽怨,他抱怨着说:“爸爸骨头太硬,撞疼我的了。”
最后啪啪那几下,他感觉骨头都要被撞散了。
冯建低头看了下,果然看到股间两个骨点红得明显,他抱歉地亲了亲冯小宇,手抚摸着那处安抚:“是爸爸没注意,下次爸爸一定轻点。”
说话间,射完精的性器滑出了微红肿的甬道,冯建颔首瞄了一眼,那处艳逼被他日得湿漉漉的,蔫软的阴蒂和阴唇皆红肿膨胀,触感软嘟嘟的,穴缝微敞,从里流出一道极细的白线,悠悠淌下,白丝淫靡挂在腿根处,看得冯建眸色渐深,情欲翻起。
他刚才是在儿子的子宫里射了精,子宫被日得关不紧,所以流出精液来了……
那是他守护了十几年,细心呵护了五年的嫩子宫,连这口艳逼,他也是勤勤恳恳舔了五年,抹了五年的保养霜,如今养得娇嫩的鲜花和苞宫,都叫他采了去。
冯建剥开花蕊,手指插入缓缓打开洞口,入口指节深的地方已经没了那张红嫩的处女膜,白色替代了红色占据了阴道,代表儿子贞洁已被他取走覆盖污染。
儿子身上流着他的血,现在却彻底成为他的人,冯建这才发觉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丧心病狂,他调整着呼吸,让鼓动的心脉变得平和,然后摸上冯小宇的屁股,半软的性器往前一贴,又顶了进去。
熟悉的热烙感进来,冯小宇睁开朦胧的双眼,他有些犯困了,因此眼神迷离,软绵绵地问:“还要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