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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本能,感觉到口中有润水,他下意识地就吮吸吞咽着,退烧药顺利咽了进去,后来他又尝到一股又苦又甜的水液,身体渴得紧,他顾不得考虑,喉咙干的只想喝水,便努力吮着,从一个软软的地方把水吸出来好多次。
他一开始,以为是梦到了小时候母亲给他喂奶,可后来他发现那软软的地方水会干,需要离开一会儿,重新压回来才会有水液,冯建便迷糊了,对这个会流水的地方好奇不已,拼命张开眼,试图看清楚。
眼皮艰难地打开一条细缝,看见一位仙子似的人儿低垂眼帘,轻颤羽睫,手捧着他的脸,小巧的红唇沾着水光,凑近了——冯建就看不到了,然后熟悉的软软触感又压到了他的嘴唇上。
这是,小宇的嘴巴在给自己喂水吗?
冯建有些迷糊地想,他没想通,混沌的脑袋就又冒烟当机,让他昏迷过去。
他醒来的事冯小宇没发现,他喂完这口水,发现冯建终于不再主动吸水了,心里估计他喝够了,便停下来,把口中余下的水咽下,取过纸巾来把红唇上沾得水渍给擦干净。
花红的花瓣唇即使微肿了也好看,他擦完水,完美得找不到一条唇纹的花瓣唇抿了抿,微微牵起,露出一个开心的笑颜。
冯小宇掀开厚被子,钻进被窝里拥抱冯建,将侧脸贴到他壮实的胸膛上,轻声呐呐:“还好,药爸爸都吃进去了,这一次都来得及的,爸爸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冯建没有回应,只有胸膛规律起伏着,冯小宇却感到幸福的无可比拟。
要知道……他的噩梦就是冯建的胸膛停止了起伏……倚靠了十几年的胸膛变冷、变硬,那是他最害怕记起的记忆。
事情到这里本该就结束了。
但吃了退烧药的冯建体温却没有停止下降,盖在五张大棉被里他依然体温低得厉害,冯小宇陪着他躺了半个小时,见自己热得流汗,冯建却依然冷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就明白仅退烧药还不够,他需要把冯建的体温给拉上来。
盖被子没用,那穿衣服也是没用的。
家里没有电,冯小宇迅速把能用的办法过滤了一遍,思来想去,最后觉得还是武侠剧里的办法最管用——当电视剧里的男女主遇上剧毒,女主角只要脱光衣服抱一晚男主,第二天男主角就能恢复正常。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人的体温是恒定的,他可以一直温暖爸爸,当爸爸的电热宝。
做好决定,冯小宇把冯建的衣服脱了扔到床下,连带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的动作很快,唯有看见冯建被洪水泡的发白发皱的双脚动作有些卡顿,眼神霎时蒙上一层心疼,良久,他定了定神,眼神逐渐坚定,心疼通通化作他要救爸爸的决心,心中再无父子隔阂,直接将赤裸温热的身体贴上冯建的。
冯建的身上很冷,体温低得像冰块,而且他是农夫,一辈子围着橘子林打转,上下打药采果搬运,这些农活都是他一个人做,工作量大,人就结实,他本就长得大高马大,肌肉还结实,看着气势特别唬人,他去外面谈橘子的果单,收购商都不敢坑他。
冯小宇原来很喜欢爸爸这身充满男子气概的肌肉,直到现在抱上去,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男人身上的肌肉沟壑分明,腹部像梯田,胸肌像石头,就是大腿肌肉也像条条巨龙磐石,这样一看就知道隐藏着巨大体能的身体,能够让所有崇拜力量的人为之迷糊,当然——也咯得人疼。
脸贴着爸爸双开门似开阔的肩膀,冯小宇忍着身下乱石堆一样坚硬冰冷的触感,主动拉着冯建的两条手臂圈住自己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