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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软。俗话说,万事开头难,他自从抛下羞耻心叫了顾霆一声老公后,现在已经毫无心理障碍:“老公...别咬好不好....”
游泽霄一顿,呼吸顿时粗重,嗓子都哑了:“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老公....今天不咬腺体好不好...疼....”实在是顾霆今天气疯了,现在腺体上还留着深深的牙印,再被游泽霄咬一次他今晚别想睡了。
“那逼给不给老公肏?”游泽霄逼逼紧逼,灼热的性器顶弄着汁水淋漓的雌花不断磨蹭,被淫水染得发亮。
“....给....”下身泛起酥麻的痒意,短短半个月他已经习惯了男人粗暴的性事,身体食髓知味,只是被阴茎这么磨着,下身的淫水几乎要拉成丝,软红的舌尖从张开的唇齿间一扫而过,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干脆去买点让人性冷淡的药吃了算了,Omega与双性叠加的身子太过敏感,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脱水。
粗大的性器轻易挤进被淫水泡得酸软的肉穴,还未完全深入便被层叠的柔肉讨好地吸吮,内里还遗留着其他男人黏腻的精液,游泽霄眉头微皱,轻轻啃咬着林斯砚的后颈处红肿的腺体,赤裸裸地威胁着:“先把宝贝逼里的野男人的精液洗掉好不好?”
林斯砚瞬间想起上次被顾霆折腾的惨状,他这么一犹豫,锋利的犬齿已经往腺体里咬了一点,直到林斯砚慌乱地点了点头,才满意地退了出去。
性器毫不留恋地破开献媚着的穴肉,长驱直入到宫颈口,不过是轻易顶了几下,那处被折磨了半天的软肉便轻易地打开了一张环口,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直到性器又粗了一圈,不自然地硬挺着,林斯砚昏沉的脑子才忽然反应过来,遽然收紧的手指在游泽霄的背部划出几道血痕,“别.....等等......不行,老公……别……”
在半勃的状态下,男人其实很难尿的出来,游泽霄调整了一下姿势,酝酿了一下,按住了试图逃跑的Omega的腰身,将他狠狠往下一按,龟头彻底深入到宫腔之中,抖动了几下,随即便是一股高温滚烫的热流重重击打在娇嫩的宫壁之上,原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地方被肮脏的水流填满,奔涌的水流将顾霆留下的精液全部席卷带走,又被填满了宫口的性器牢牢堵在宫腔之中。
比任何一次射精都要漫长激烈的过程似乎被无限拉长,极度屈辱之下宫口颤抖着想要吐出咬在嘴里的大家伙,却只是给对方带来了新一轮含咬般的快感,绝望地感受着对方又胀大了一圈。
游泽霄恶意揉按着林斯砚微微鼓起的肚腹,看着怀里的宝贝紧咬着唇却也藏不住快感的泪水涟涟的模样,状似贴心地说道:“宝贝也不想怀上顾霆的孩子吧,让老公帮你洗一下不好吗?”
“哭什么?骚逼爽得咬鸡巴咬那么紧,下面的水比上面还多。”
还顺带甩了一波锅,“宝贝生气的话要怪就怪凌诀,要不是他今天拦住我,我也不会喝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