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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体好,他也可以用另一个理由。”
斐轻轻恍然大悟:“你母亲当年是被你父亲派人引诱出轨。”女儿肖母,李寻山不肯认命的话,再用一次美人计也没啥,趁着对方出逃时,来个失踪,就足够把名下的财产名正言顺的霸占。到时候私生子变成私生女,另外再给一份钱打发……这么想来,李父对钱财的看重堪称貔貅啊!
家里的烂事被对方无情戳破,就算是早已心冷如铁的李寻山也不由得恼怒,他再一次拍打身后作乱的手臂:“事情你都知道了,把东西拿……唔,啊,你,放手!”
男人含着泪,痛苦而决绝的样子是何等艳丽,在晕黄灯光下,哪怕是苍白的裙子都堵上温暖色泽,如河面上流淌的金,金光中又漂染着坠落的如血花瓣,奢靡,绯艳,冲刷着斐轻轻的欲望。
在李寻山悲痛叙说仇恨的时候,斐轻轻悄无声息撩起他的裙摆,用枪管挑起内裤边缘,重新抵在后穴穴口。男人疼得簌簌发抖,早已被体温熨烫过的枪管带着金属特有的无机制温度一点点挤开肉褶,就这么无情的汇入肠肉间。完全没有被外物进驻过的地方干燥且干涩,枪管上更是没有一滴润滑,两下接触简直是难上加难。
然而,让李寻山惊叫的是对方精准的握住他的阴茎,指尖轻巧挑开外面包裹的包皮,触碰到马眼。因为以女性身份生活,他至今没有割过包皮,虽然不长,刚刚好将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第一次被翻开时他痛得几乎窒息,现在却被另一个女性轻易挑开,带着纹路的指腹在马眼上摩擦,似痛似爽。李寻山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趴在吧台上,双腿发软。前后夹击的感觉太过于怪异,随时会被射出来的子弹打穿肠腹的恐惧,被陌生女人挑逗阴茎的羞耻,还有多年勉力支撑的自尊心,将一颗心蹂虐得绞痛。
斐轻轻不吭声,专注挑逗着掌心下这具新鲜的肉体,相比于其他情人,李寻山表面脆弱娇嫩,掀开表皮里面却是冰冷冷的骨血,皮肉越软,骨头更硬。
对女人避而远之,对男人也敬谢不敏的李寻山从未把自己身体展露在外人面前过,连保镖每一次见到他也都是衣冠齐整的模样。有些东西隐藏得越久,想要被人碰触抚摸的感觉就更为深刻,几乎要成执念,心理学上称呼为‘皮肤饥渴症’。
干燥温暖的掌心握住阴茎根部,几根手指灵巧依次抚摸过肉痉和肉冠,掀开包皮,用手指包裹着龟头,从顶部撸到根部,再回来摩擦着马眼,所有包皮被滑到最深处,青筋爆出来,马眼溢出淫液,双腿间不知不觉颤抖,有透明液体顺着指缝流淌到胯下。
“你干什么,放开我,啊,放开,不要碰我!”
斐轻轻亲吻着他垂头后露出来的后颈,很显然,为了遮掩喉结,他所有衣裙全都有衣领。如今这条长裙就是半竖领。酒吧原本开了冷气,经过紧张对持,枪械刺激,李寻山身上早就布满薄汗,汗水打湿碎发,怎么看都那么纤细薄弱。嘴唇接触皮肤瞬间,男人差点跳起来,双手在台面上挣扎着,无数酒水瓶子哗啦啦落一地。
“唔,啊……不,不要碰那里,哈……混蛋,畜生,贱人,啊啊啊啊不……”
高超手段,紧紧束缚的怀抱,还有枪管一次次缓慢而坚持的挺近,让李寻山没有经历过任何情欲的肉体很快败下阵来,短促喘息过后,斐轻轻指尖就多了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