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激动得差把被掀了：“和我一起过年？你爸妈怎么办？”

陈愿却翻来覆去的，许久以后终于又问：“你什么时候走啊？”

周行逸了他的鼻：“我很早就想教训你，怕你觉得我太爹。这东西你怎么丈量怎么衡量，你掂得轻重吗？说它有，那它一定就在，说它没有，它未必就没有。倒不如想更的问题，比如你想不想和我呆在一起、你想不想和我睡在一个被窝、你想不想时时刻刻能见到我？”

“我是冷了又不是凉了，怎么不能？”周行逸吻着他冰凉的耳廓，“那天傻了你都能跑，你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啊。”

陈愿看他有自己的牙，问：“我要是不回来，你真准备长住啊？”

“我担心她，她觉得我不明白她和我叔叔在一起的困难，不明白有个孩的重要。”陈愿抬起来对周行逸：“孩重要，儿更重要，不男不女的孩没人要。”

“你信不信我喊我显灵？”

陈愿缩在他怀里，嘟囔：“穿上保内衣，说话腔调都不一样了……”

陈愿抱着他亲了两下：“周行逸了不起，你怎么这么了不起？”

“后悔归后悔，但我还是会想，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都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没办法的，但我们之前说好的，一起去打工相互照应，她突然就嫁人、突然就不要我了。”

周行逸龇牙咧嘴地往刷牙杯里兑，得意：“我睡一

陈愿把下搁在他前，眨着睛看他：“你真的很会偷听。对的，我应该写游记的，挑战四天三夜坐大穿越南北。”

周行逸狠狠抓了把他的：“妈的，我了一半好吗？现在手上还有劳保手那塑料味。”

周行逸侧了侧看向他：“我之前就和你说了，就算我是我爸妈的儿，我也始终是他们情的局外人、是他们夫妻关系里的外人。何况我十年前就成人了，更没必要搀合在他们俩中间了。各过各的，大家自在。”

他抱着周行逸絮絮：“我不是不想当哥哥，我只是不想我妈妈45岁了还怀，她本就一般。那时候我打定主意不继续念书了，就想和她一起去找工作，但她太辛苦了熬不了了。我小时候不懂事，一开始和她赌气，后来我是后悔的。”

一说起那天陈愿现在就心虚，他用气哈了哈手心，探下去扶着周行逸半的怼到自己下，浅浅磨蹭着低声：“这个好。”

周行逸把他的脚捉来放到自己之间捂捂，叹：“快过年了我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吗？本来就打算和你一起过年的，抓回去还是留这里差不多。”

“吃完晚饭后吵了一架，我跑到村大队值班的那里借了电瓶车，一路骑回来了，明天还要给人还过去。”

周行逸咬牙：“怎么，又急着赶我走？”

陈愿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我是想快过年了……”

周行逸看他这样，一边忍笑一边给他掖被：“我爸妈归他们两个过，我过我的。”

周行逸蹙着眉扯了扯他的脸：“胡说，我都觍着脸要到这里来了。”

陈愿显然觉得很新奇：“为什么啊？你们都不一起过年？”

陈愿垂下睛：“去找我妈妈了。”

“我看外面草都没了，以为肖媛都把我收拾好了。”陈愿怯怯地说。

周行逸着他压抑：“我全给你记下来，以后加倍还给我。”

第二天一大早周行逸就毫不留恋地起床了，着急刷牙洗脸然后去买东西。

周行逸对自己穿着保内衣的模样不太自信，烈要求陈愿亲手帮他脱了。陈愿试着撩起他内衣一角，肌肤贴上没有晒过而冷冰冰的棉被，周行逸屈服了，又怕陈愿也冷，于是只能和他隔着内衣磨着。陈愿着尖息：“好想给你吃，它好涨。”

陈愿要哭要笑的苦瓜脸把周行逸逗笑了，他拍拍陈愿的背：“没白白冻成个傻，太值了，还好我在呢，不然你回来怎么办啊，半夜回来吃灰吗？”

既然陈愿不细说去继父家发生了什么角，周行逸也不追问，只想搂着他好好睡觉。

“这些你都想吧，别不承认了。”周行逸吻了吻他，“谁叫你撒喊我哥哥，那就让让你吧。只是不许、绝对不许再有下次，你逃避比你不我更让我恼火，周老师就教这一次。听懂了吗？”

“闭嘴！”

“然后去哪儿了，肖媛说你好的。”周行逸隐隐约约有些猜想，忍不住抬手抚过陈愿的背。

周行逸被他蹭得不免心猿意，陈愿也觉到了，低语：“你都这么冷了还会啊？”

陈愿不由得羡慕：“因为你知他们都很你，不用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