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面向白越，这才发现，他听话的已经把自己得几近厥。不知怎么的，他忽然便有刹那心。

因为只有这样，才足以让他认清这贱货的本。

omega竭力将闷在齿间，下咬血来。然而惟有息，越是忍耐，越是明显。

想到这里，他心情有奇妙的释然。

苍衡的指尖短暂地一顿。很快，那心便如意外停留的蝴蝶，随他手一挥杳杳飞去，再无踪迹。

等到第十二遍，小快被磨破了，也木木地疼，白越终于忍不住稍微停顿了一下——

偏偏白越辩解不来。对他而言，苍衡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脏的。脏就要洗，直到苍衡满意为止，这是他作为玩的本分，有什么好辩解的？何况苍衡现在又没有打他，只是让他尽一个玩的义务而已。合情合理。

觉到动静的那一秒，他手上顿了顿，看了镜里的白越，看了自己的，再回瞄一白越，眉一蹙。

没有哪个alpha能禁得住这诱惑。除非他不举。

明明知他不脏。

白越就这么听话地给自己了九遍。第一次还几缕他刚去的，后八次纯然是清去，清来。到第九次时，白越明显已经有难受了，手脚微微发颤，额角冒着冷汗。然而他没有叫停，白越便只能咬着牙继续下去。

苍衡能力正常，所以下的那东西很快就再次立了起来。

他不知那心是哪里来的，也本没意识到那就是心。他只知自己下意识地靠近了白越，近距离地看了那张苍白发青的脸几秒后，伸手摸了摸那张脸。

“哦？还喜什么？”他了一把白越的，白越的明显颤得更厉害了。

苍衡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但只听“啪！”的一声，电火一闪，白越闷哼一声四肢痉挛地摔倒在浴缸中。

苍衡森冷的声音传来：“谁许你停的？还那么脏呢！”

到第十七遍的时候，监控终于安好了。

苍衡难得没有立刻将人甩开。

很快，他的肚就像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少顷，他呵斥：“给我安静洗！”

他微眯着，低下玩味地打量白越。目光一寸一寸，从结到，不怀好意。

随即，那双修长的间，汩汩而下。白越两哆嗦着，条件反地抱住了苍衡的手，才堪堪没有倒下。

但这不重要。他只需要一个借，而白越从来不会问他的借是不是真的。

“唔！”白越失声低呼。

他拦腰捞起白越，掉白越小里的。清混合着透明粘，噗呲一声溅而。

他当然不是故意的。也没准备就此停下。他只是想要小小地缓一气而已。

漂亮的腹肌被撑薄，肤泛起可疑的红。大的像两颗樱桃，看起来异常下贱而可。omega独特的甜腥气息伴随着情难自禁的，逐渐充斥了整个浴室。

“一而已，就把你了？你是有多贱呐？”他笑嘻嘻地问白越。

——所谓omega，就是天生的婊，命中注定一辈要张着给人公用的玩意儿。无论那张脸多净，那个都是脏的。

白越刹那消音。

白越勉力陪笑，手发着颤，摸索着找到，重新把了小。

他想，他喜白越丑态百的样。

原本意识昏沉的白越猝然清醒过来，咙中划过轻微几乎不引起振动的气：“主人……”

所以他呛了咳嗽着爬起来，第一反应是歉：“对不起对不起，贱知错了，贱上洗……”

其实怎么会脏呢？他刚刚过白越，当然知白越肚里不净。这两天的白越大概又是被“禁止公用”了，所以肚里清清，除了，几乎什么都没有。

明明是清。

“喜……

曲折的角落遮护着镜，神不知鬼不觉。苍衡退开看了一，颇觉满意——如此一来，即使下回再一睁就是十天半个月后，他也不至于对事情全无掌握了。白越是否试图纵他、另一个主人是怎么回事，他都可以亲去看了。没有人能蒙骗他，没有人能利用他。

所以在装监控时，他让白越蒙着睛自己给自己——说是脏，要多洗两遍，洗洗净。

白越搂着他的手，浑地靠着他：“贱就是……活的……贱……什么都……都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