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然暴戾。

舒服吗，白越？我的嘴怎么样？

那的确是斯德哥尔综合症的一现，病因却不仅仅是无可奈何。还因为喜。

于是苍衡恍然察觉，其实如果从最初开始，就是让白越来破坏他的话，他大概也是会喜的——不一定指哪方式，只要能让白越更接近他，他大概就都会喜的，无论心理还是生理——如果那样的话，白越是不是就不会遭遇后来那么多波折了？甘于被打碎的人也许就会变成他。在发现白越和父亲的关系后，他践踏的也许就不再是白越，而是自己的自尊心……

苍衡抬看他反应，见状不禁心底又是一酸。

没有立刻上嘴，而是仔细得看了看。

苍衡摸了摸那东西，引来白越的一阵猛颤：“呜……”

你涨得好大，是不是很喜？你刚刚了一下腰你知吗，是不是想要来更一？

别人家的宝贝都骄傲又矜贵，唯独他的宝贝总是卑微讨好，把自己的期待收得很小很小，位置放得很低很低。

都怪他。

平心而论，这是一场技巧极差的。

超预期的恩带来了惊人的幸福，也同时带来了极限的罪恶。白越被刺激得泪不止，一边哭一边倒冷气，手脚都在哆嗦：“够了，够了，不要了……”

只可惜。

——喜一个人就是会想要靠近，而靠近到极就是或者被。如果了还觉得不够呢？

但对白越而言，这细枝末节已经不重要了。

苍衡却反而更努力吞咽他的。

那就撕开原本的尽，再往更去吧。

他怎能在此刻到悦，而不是负罪？

他尽力把白越的往下咽，腥气从咽腔直反上鼻腔。胀大的压在上，激起一阵激烈的咽反，让他猛然收缩痉挛，差作呕。但奇妙的是，他居然就是觉得乐在其中。

而苍衡此刻正后知后觉地会到被破坏的快，在白越的气味中渐渐沉迷。

这和白越的觉截然不同。是纯粹的愉，被的本质却是痛苦。因此前者即使没有意，生理上也能产生快，后者却必须要满怀意，才能从苦楚里尝甜来。

他好像有明白过来了，白越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被他那样暴戾地对待。

白越哪里受得了这待遇，一张清白俊秀的脸当场红透：“你别看……别看……不要看，求你……不要看……它好丑……”

只用嘴哪里够？要到我里来。

“它很好看啊。我很喜。”

白越足尖猝然一勾。

所以血模糊天经地义。

的要是用嘴包裹住门牙，尽可能鼓起嘴，不让碰到牙齿。但没有人会想不开去教一个alpha怎么，苍衡也没有用过白越以外的omega，不知还分技术低，因此他对的理解极其浅薄，觉得把那东西嘴里一，好像就是合格的了，完全不知自己的牙齿磕磕碰碰，和白越提供给他的服务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那就来吧。到我咙里来。

泪不停落鬓发里，他哭叫声，试图捧着苍衡的脸让他到此为止。

他居然哽咽起来，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想要抗拒，但他上就又反应过来——苍衡说想要尝尝的——他只好捺下逃避的本能，暗自绷着肌，僵着不动。忍耐中，他低看向趴在他间的苍衡，角鼻尖都不由通红。

然后他低下，试探地了。

嘴吞到底了，就往咙里去。到底了，就往怀胎的腔室里去。疼痛难忍也无妨，因为本就是要合二为一。那个原始的“二”不被打碎，又怎可能合成“一”？

和他最不堪的东西。

那是他最喜的人。

我知你会喜的。一定会喜的。那里那么狭窄温，会让你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