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殊说：“都听明白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苏殊说：“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清吗？我可以告诉你，该抓的都抓了，该取的证也到手了。你说不说，对我们而言，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对于你，却截然不同！你也是接受党多年教育的老同志了！”

苏殊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的份不是普通群众，而是一名被审查人员，你得了解自己的现状！”

她讲这话时，看了一墙上的挂钟，但同时完完全全地怔住了。

“小苏，你认真好记录。”张嘉鸣忙把节奏带了下来。想说，还是多学学你师父吧，白轩逸除了，很少盲目展示个人魄力，从不轻言击。

苏殊说：“你该知自己的境，也该明白下一步要怎么办。”

张嘉鸣说：“没办法，我也是听从领导的安排。其实从我内心讲，是不愿意相信您有事的。但既然活儿派下来了，我最起码也得走个过场不是？相互理解，相互理解啊。说白了，我其实就一个问题，你自首是因为偷税漏税，但我们长期接到举报信，说你受贿收贿，个别的情节还比较严重，但是啊，到现在还被排除在办案序列之外。就你觉得，咱们关起门来，私底下聊一聊天啊，有没有这回事？”

“什么样的境？”束若悦抬起看着面前的监控。

因为那远监控室的一角，不知何时坐了人，玻璃变成了透明状，明明白白映一个大的影，不知听了这场对话多久了。

多障碍；二是他们涉及的案件大多与经济有关，只要照经济利益的线索，就很快能勾画全貌，而不用像对付刑事犯罪那样去“平地抠饼”。

提审就怕这个，如果情绪都到了还没拿下供，那就没有回旋余地了。张嘉鸣忙住了苏殊。

“哎，听明白了吗？”张嘉鸣加重语气。

张嘉鸣拿起桌上的《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念起了开场白：“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公安机关对案件行侦查期间，犯罪嫌疑人有如下诉讼权利和义务……”

束若悦说：“既然大家也算得上是相识一场，首先谢你们检察院的秉公执法，更要谢谢，这时间恐怕已经有一些媒朋友们为我发声呼吁了。当然，公安局制造的冤假错案也必须予以纠正，我已经委托了律师，要求依法赔偿。作为一个中国公民，对社会贡献着自己的微薄之力，也希望社会能对我有一个公正的认可。”

审讯这事是红白脸唱双簧，有逗哏就得有捧哏，不然孤掌难鸣。苏殊在拍山震虎、以碰，张嘉鸣则想尽快让束若悦绷的神经放松，以搭建沟通的桥梁。

本应该是对方急你就缓、对方你就绕、对方退你才，这样才能四两拨千斤。而张嘉鸣的招数似乎都打在了棉上，总被对方无形化解。张嘉鸣靠在椅背上喝茶，看似以逸待劳，实际上有犯难怎么往下走了。

“受贿收贿？官手中有权力，别人结他，他很容易获得钱财，也可以验证别人对它的态度，它当然会收。反过来的心理也是一样的。”

束若悦说：“苏检，你凭什么怀疑我？书证、证、视听资料、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数据、勘验笔录，八证据哪个你立得住？我告诉你，今天我是合你；要是不合你，我可以拒绝提审。在调查清楚之前要疑罪从无，不能有罪推定，明白吗？”

苏殊说：“你犯了这么多的罪，还用我们一件一件地说吗？”

束若悦说：“我受的教育确实比你多。”

“我以为他已经到了。”白轩逸着式的全封闭监听耳

张嘉鸣拿起茶杯，喝了一，用余光瞥了一下笔记本屏幕，却发现苏殊并没有记录。

束若悦微笑：“张，抱歉啊，刚才我也不是针对你。我是生这些纪委监委、公安局的气。这些人怕担责任，得你们检察院转职审讯了，这符合规定吗？反而是那帮人缩在后面，这不是拿你们当枪使吗？审好了是他们的英明，审不好是你们的责任。我在北京这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事情的。”

束若悦说：“不用你来，我的律师上就要过来和你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