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羡笑：“我这就是看你‘心红胆壮志如刚’，见得革命的重担就落在了你肩上。”

次日清晨，孟彧的秘书叩响了他家的门铃。

何意羡说：“白轩逸么，他刚来不久我就跟和我情特别好的孟检察长说，他怎么又来了？白轩逸这个人工作得累吐血，累是累，你知我和白轩逸为什么不对劲？白轩逸要工作思路没工作思路，要能力没能力，要办法没办法，啥也不明白，思想还守旧，我就看不上他装腔作势的样！这人当上一个地方一把手，简直就是一场自然灾害。但是同样是检察院的，孟长庚除了心窄，不是坏人，也不能算是个贪官，当了五年检察长，一共才查来不到几百万块的问题，这算得了什么？况且人家孟检还老是请我吃饭唱歌呢，还带我到级足浴城去开小包，这方面从来没有分过你我。我就是带反对白轩逸，就是想把他赶走，我认为昏官比贪官危害更大，大得多，大多了。?哪来的，哪去！”

“孟总监，孟总监您在吗？您还有三十分钟，就要误机了。”秘书一开门很傻，官商勾结，果真远超人之想象，“孟总……何主任，何主任您好……抱歉！”

何意羡吃惊地看了一秘书，问：“我声音大吗？”

何意羡趁孟彧洗漱的时候，早饭是隔夜饭泡搅拌一下加两萝卜，还有半块腐和咸鸭。何意羡打好领带，包都不拿就要门：“快啦，老会见难了你不知？”

何意羡迈大门，看了门的排场叹：“唉，你说我后面都没跟上你这么几个小尾，连十几人前呼后拥都没有，怎么能叫成功人士呢？也就是曹雪芹死得太早，四旧破得彻底，否则你这上的生活我想破都想象不到啊！”

何峙笑：“的确会在意。”

孟彧说：“飞机？什么飞机？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我听不懂。我听着像《红灯记》里面痛诉革命家史一样。”

秘书赶歉，因为早听说小何律师的脾气非常坏，不过同作为女她也理解，世界上苍蝇太多了，嗡嗡嗡的心烦，脾气坏才能撵走苍蝇。

“我说了，让孟彧听。”何峙是在他复述一开始的话。

这番话就是送你一把火，你嫌不够旺，那么好，直接烧到你爹你大家族的上。人们常说的，福气不请自来。孟彧再也听不下去，要制止他，何意羡峰回路转：“所以我一个人搞不定，下次开，你得找个人给我搭伙，大家不吵不闹把事情谈清楚。”

何意羡啧啧：“你看看，我说对了吧，瞧，认账了认账了，你着急了，你生气了。”

何意羡还走回去，往前搡了他一下：“哥什么表情，我是绑架你一块去吃红馒了？听到何峙说的没有？开心一，笑一下。”

红灯举闪闪亮，孟彧掉一个大磨盘，去不来了，：“这没问题。”

孟彧把酥烤和蓝莓一整盘倒了：“没有说我不去，但你不要在我家装圣人对我大呼小叫。”

孟彧在后，没有回应关于他如此创收准下的准猝死生活的话题，他跑到哪里都不是释放而是逃窜。

拘留所早上九开门。他们八半从家里发的时候，这个时间，白轩逸已经坐在束若悦的面前了。

何意羡说：“他上当面听去！孟彧，你几的飞机？”

何峙说：“那公诉怎么样？”

后大笑，说什么狗规定啊？就是十年前一个学术研讨会上专家发言，这东西说你何律师居然也有胆提给员额检察官看？又不给我跟被告人说话，法官说我们尊重辩护人的合法权益，但也请辩护人尊重被告人的合法权益，注意一下提问方式。好吗？那我就受不了了，我说那我不跟被告人发问了，我要向公诉人和审判长发问，因为审判长现在好像在审判我，公诉人好像在公诉我，合议加上旁听席，都联合起来针对我。咦？他公诉了什么问题？他审判了什么问题？这个问题你不要问我，好不好？审判长在意诱导被告，造成既定事实，这个应该是检方的，审判长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程序违法。何峙！你看看审判长这业务平，中国这法院也不知怎么开张的？哇，人民法院，人民的法院，事实上有几个人民可以到里面去空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