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长发吗？在心理学上过分女化属于不太正常的表现，你自己平常有注意到这个事情吗。”

“嗯。”温青，他从初二那年开始烟，到现在确实四年了。

“多长时间了。”

宋以木也看向温青，温青不经意的转过说自己只是喜长发，医生表示理解。

“长时间了吧，看着岁数不大，脉象倒的，少说三年打底。”

温青摇摇，从不太好的回忆中脱离后劲还是有大。

温青想了半天，最后松可以拿些西药。

“我有病啊。”温青莫名觉得松了一气，开对着宋以木念叨，“我们好好治疗一定可以好的。”

“我有病啊，原来我是病了啊。”温青依然念叨着，絮絮叨叨的最后笑了来，把那团纸展开上面写着的“抑郁症，焦虑症”字刺在睛里，温青又笑又哭的趴在宋以木肩：

“什么。”宋以木摸摸脑袋，不知他说的是动不动就哭还是自我伤害，刚准备开，温青不冷不淡的声音就传过来：“好几年。”

“妈妈……”嘶哑涸的嗓用力挤声音，温青扔了碎片拿走藏在床底的钥匙躲老房，一双手绝望的捂住，脸上是不小心被抹到的血，镜里的自己很陌生，那个疯狂的神不是自己能够展现来的。可是……致妩媚的脸庞，分明就是他自己。

“哥哥，我好像真的疯了。”

指尖摸镜，留下红的一个小，温青开着把自己清洗净，裹着被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过了。”

一张薄薄的病历单打了来，温青带着纸去拿了药，最后看着这张纸把它握成团扔在药袋里。

三个自评表了温青三百多，后续医生询问家长以及药治疗时温青拒绝了。攥着手里省的不多的钱坐着公回家，还没门就听见里面瓶碎裂以及女人的尖叫声，温青一次意识到自己没办法自救，他的是肮脏的，就算成功了也是泥泞满。

“他情绪不太对，总是动不动莫名其妙就哭了，然后我昨天发现他有自我伤害行为。”宋以木见温青不说话，自觉承担了“家长”职位。

温青开，医生敲打键盘的手一愣，皱起眉：“叫什么啊？”

“都有。”

“原来是病了，不是疯了。”

“没有。”三年前温青来过这里，年仅十五岁刚中考完的温青来到三院，拿着自己攒的钱试图自救。

医生，摸摸他秃的脑袋让他把手腕放在脉枕上，先是放了右手，秃老把着脉，又问温青喝酒烟吗。

温青换了左手，衣服向下拉了拉，左手手腕的圆形伤暴在空气中，医生淡淡瞥了一继续把脉。

“酒量不错啊，跟我有的一拼。”

“那只手。”

“心理障碍，学名上是这样的。主要表现在对自己生理别厌恶希望自己是异，明确厌恶自己官，以及恋癖之类的。”

狐媚的中的是恐惧，那张记忆中温柔的脸变得苍老颓废，枯草般的碎发粘在脸上，嘴一动一动温青听不见声音，“你疯了吗”辨认型，温青慌张的彻底转过，可是母亲像不认识自己了一样恐惧的后缩，双手捂住发尖叫声扰的温青疼。

温青在那个晚上第一次还了手，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可以让他176的个把183的父亲翻在地，握着瓶碎片的温青像是从地狱浴血而归的冤魂，手掌被尖锐的碎片划血，带着泪痕的笑容惊悚可怖，温青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将碎片刺了父亲的大，母亲尖叫着拖他的，温青回看到那张和自己七分像的脸愣住。

“那，先去个表。”

“嗯。”温青只是，神飘忽着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很熟悉的地方。

“温青。”输名字，电脑页面上果然弹报告：“没拿药吃？你这很严重了。”

温青瞳孔猛的一缩，他确信自己没有医生所说的前者，他留长发确实有喜女化的原因，但他的确没有厌恶自己官，不过后者倒是戳中自己了，恋的话，其实是病吗……

医生问的东西总是奇奇怪怪的，包括开门见山一句你怎么了。温青心里翻白我要知我怎么了我还来你这。

键盘还在不停发咔咔声，医生目不斜视开：“这次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