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那么别扭，为什么他这么粘着自己。

所有问题最后变成一个答案：温青喜欢自己。

可这是怎么可以的呢，他们是亲兄弟，从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身上留着一模一样的血甚至名字都那么相像。

亲兄弟可以恋爱吗？温白脑袋轰然炸开，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怎么突然弯了。

“我……哥哥对不起……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疯子……”温青手足无措的开始解释，挂满泪痕的那张脸上出现了别样的情绪，又紧张又害怕的神色和他语序混乱的话语。一切的一切映入温白的眼底，那个当初跟在自己身后总是哭的小孩长大之后好像更好看了，温白茫然的盯着周围，这是他的屋子，也是温青的屋子。盯着书桌一角，温白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小小的温青趴在那里问他什么时候能写完作业。

“我们……静一静。”温白晃了晃脑袋，他听见自己发出声音然后走出房门，可是思绪却好像被落在那间小屋子里了。温白出门时随便拽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是温青的，黑色的长款防晒服，只有温青会在意肤色也只有他会穿这样女气的衣服。

“钥匙……”温白手插兜摸到了一把钥匙，拿出来对着月光看了看认出这是老房的钥匙。“去看看。”

温白知道温青之前住在那里很长时间，不知为什么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叫自己去看看，算了，去就去吧。

——

“吱呀——”单元门被温白暴力拉开，关上的时候碰到门槛上故意摆着的砖头发出“砰”的声音，温白捂了下耳朵一鼓作气爬了五楼，站在房门口犹豫好久才进去。

屋里很干净，意料之外的不怎么空，相反这里比另一个房子更有烟火味。茶几上摆着相框杯子，厨房有着油盐酱醋的玻璃罐罐，除了地上很大的两个箱子看起来杂乱以外都没有什么问题。

温白蹲下身，一个箱子里装着的是一些衣服，另一个是书之类的，应该是刚回国的时候收拾的不用带的东西。随手翻了两下，温白又看到了衣服下的一大袋成人纸尿裤，心里一颤手也跟着抖，平复心情后继续翻。另一个箱子里全是书，看着新但其实应该也是翻过很多遍，页角的有折痕也有被频繁使用的痕迹。

“所以来这干嘛啊……”温白蹲坐在地，手向后一放撑着地面，指尖移动却碰到了另外的东西——一个箱子，很高级的带扣的箱子。

温白把箱子拿到自己面前，不怎么沉，应该也没装什么东西。表面有划痕看起来很旧了，金属扣的位置因为多年摩擦掉了色，温白心里突然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心跳狂跳，颤抖着手握住扣子，用力往上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