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哥哥听不清。”

“我烟喝酒打架什么都，我已经不打算好好活了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温青哭着，声音从牙里，心的越来越快窒息越来越重，有下一秒就要七窍血了的觉，好痛啊……

伸手摸了下小腹，不多，只是一般程度的憋，还能再忍一会。于是又躺回去了，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被里，突然就萌发了不然就这么来的思想。床单很久没换了，正好换一下，下面铺的床褥，了不好理，算了。

“说话，哥哥要是哪里的不对，你告诉哥哥，哥哥改，别一声不吭就走，我很担心。”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温青毫不犹豫穿着的睡就去开门，门被打开，温白看着眶通红下还挂着泪的温青一时不知该去还是停在这里，视线下移又看见温青漉漉的，脸猛地爬上绯，温白支支吾吾小声说了句“我不知你在……”，后半句没说完门就砰一声被关上，几分钟后门又被打开，温青已经换好衣服，泪，虽然睛还是有些红。

温青抬用可怜的神看着他。

磨磨蹭蹭起了，温青蹲在厕所地上不想就这么在桶里，那很无聊。想半天也不知该怎么玩才好，最后竟然哭了来，很废，自己很废，连怎么玩好都想不来，泪顺着脸庞滴落在地，温青双手抱膝把埋在臂弯里，放松涌闸门，一边哭一边结束了这次排。

“不是，你不是拖油瓶，守着你是我的责任，我是你的哥哥。”温白手捧着他的脸，一一去他的泪，看着他里的脆弱心脏狠狠动。

“不。”不回，反正你也是要走的，我不想习惯有你的生活。

“回答我，别闹……”，“回答你有用吗？”温青抬，泪像断了线的珠大颗大颗落，“回答你你就能不走了吗？”

温青的声音像是被汽车碾过，每发一个字都带着嘶哑，为什么不走，我这么肮脏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守着我。

二人依偎在一起，扑鼻的香气涌鼻，是温白的味，是家的味。

温白看着黑屏的手机，抿着嘴继续工作，知在哪就好，不忙了去哄一下。

“我说！”温青的情绪猛地涨起来，挣脱温白急得起来，“我说……我不仅变态我还是死同恋……”温青的声音一变小，最后哽咽到完全说不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靠在温白怀里呜咽。

你可以不是我的哥哥吗，这样我心里的愧疚会少一。这句话他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哭着，嘴里念念叨叨些什么温白听不清。

——

温白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怎么办，半晌后才伸手给温青了泪，“我不走……”“你为什么不走，国条件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守着我一个拖油瓶。”

“那跟我回家，我带你去吃你喜的那家烧烤。”

温青没吭声，泪终于从眶来，哽着声音咬下，嘴里被血腥味充满。

温白没想过这个问题，心里惊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温青上安他。

温青闷闷的把埋枕，无声抗议。

“没有好好吃饭吗？”温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温青的耳朵，情绪一瞬间占领大脑，鼻酸涩的觉汹涌，泪也不自觉分泪。没有，没有你我吃不下饭，没有你我吃不饱饭。前一句是说最近，后一句是说以前，温青嘀咕来嘀咕去，直到快憋窒息了才挂断手机仰面泪。

“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跟我回家。”

赤的上半和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温白侧过不敢看，轻咳两声之后又回到原来的话题，“说话，为什么”。

温白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屏幕看他后背突的蝴蝶骨，好瘦，想起蹦极前称的重，182的只有120斤，温白皱了眉。

“没有。”没有哪里不对，是我太矫情。

“我不走，你也不是废，不是拖油瓶，哥哥会一直在你边，不要有奇怪的想法。”温白还是安抚着，低下把温青抱在怀里。

“回家吧，在这住的话我不好照顾你。”温白开，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温青还是沉默，低着发盖住脸庞，睛再一次蓄满泪，不敢抬。

保持着一个姿势从早上躺到晚上，温青的泪了一次又一次，被意到不得不起，温青坐起来又开始发呆，脑袋里好像装了个发条，只有温白现时发条才会上弦，此时此刻就是没上弦动不了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