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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名字叫作陈桥,由于多次斗殴被校方记过处分。学生资料上有处分却可以转入普高,大概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怎么不说话?”李廷玉收回余光,袁憬俞恰好站在面前,他曲起指节帮人蹭掉脸颊和下巴上的泪痕。
袁憬俞抱住他的腰身,头发在男生胸膛上蹭着,模样像一只亲昵的小动物。
他非常喜欢撒娇,特别是面对李廷玉时,做什么都沾着点儿娇滴滴的味道。
“想亲。”他吸了吸鼻子,踮起脚索吻。
李廷玉扶住他的后颈,低下头凑近让他亲,然后抬眼看向角落里的陈桥,盯了两秒。分明是不带情绪的一个眼神,却让人能够清晰感知到其中的警告意味。
陈桥当然能感受到这份敌意,不爽地别过视线,拿起背包搭在肩膀上,从后门出去了。
妈的,真是走到哪都不顺心。
袁憬俞的吻技十分差劲,没有一丁点天赋,和他这个人一样木讷笨拙。明明身体贴得紧密,最后却只把李廷玉的下巴亲得湿漉漉。
“好了。”李廷玉淡淡道,将人摁回原地,牵住他的手腕往外走。
高二教学楼人数多,每一层的尽头都存在一间储物室。
“廷、廷玉……”袁憬俞手腕被捏的很疼,磕磕绊绊地跟在男生身后,因为是午餐时间,走廊里没有看见同学和老师。
储物室的铁门被推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过后,被重新关上。室内没有通电,只有一扇窗户透出一小方光亮,三楼离一楼不算太远,甚至可以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袁憬俞刚站稳脚跟,突然被托住屁股半抱起来,坐到最近的一张桌子上,他像一个小巧的玩具一样,一下被钳制住了。
“我们小俞真会撒谎啊……”李廷玉站在他面前,低头亲吻他的鼻尖。
明明距离足够接近,却故意往前倾压。
他们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动物,挨得太近了,呼吸声、心跳声全都无法藏匿。
李廷玉将袁憬俞的脸亲了个遍。唇角,眼皮、额头,全都沾染上年轻男生口腔里的如残雪般好闻的气息。
袁憬俞被弄得哆哆嗦嗦,眯着眼睛感受那微凉干燥的唇挨在脸颊上,仿佛是一条蛇的鳞片蹭在皮肉上。
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最后,李廷玉收敛了些,捏住他的下颌,将下巴尖儿那一小块儿雪白的皮肉舔得泛红,嗓音模糊道:“不是说中午去图书馆吗?”
“在教室里干什么?”这是李廷玉问的第三遍,他压低嗓音,补充了一句,“背着我跟野男人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