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摇失笑，“那不一样。”

瘦，背上却实有力，背着叶轻十分轻松。他上常年有着淡淡的香火味，叶轻在他背上，难得安静了一会。

叶轻轻声：“你小时候救了那小一次，他倒是听你的话。”

“如果……”

方辙是他们之中最弱的，常常被外人堵着欺负，裴青玉有次撞见了，救了他一回，那小就跟中了邪一样跟在裴青玉后面，还老是针对叶轻。

“如果我有命之忧，你会救我吗？”

他知就算现在要求裴青玉和他双修，对方也会同意，只要是为了救他。

裴青玉没有犹豫，跟着叶轻了房间，反手关上门，主动坐到床上，“哪里不舒服？我替你调息。”

等他们大了，一起玩的小孩多了一个比他们都小的小公。方辙那会特别气，稍微逗逗他就会红眶，叶轻就乐此不疲招惹他。

叶轻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他醉蛇丹的事，他们从小认识，互相没有瞒过对方什么事。

裴青玉微微偏了下，“师父说我适合。”

“原来如此，方辙拉着你说的是这个。”裴青玉看着叶轻难得窘迫的样，没有异样的表情，他问，“你想让我怎么？”

叶轻心里一，觉被自己行运功压下去的燥又开始冒，他想，即便青玉没有救过别人，别人要对他生慕之心却非难事，倒不如说，简直是人之常情了。叶轻移开目光，“先等方辙那边的消息，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要了两间房，裴青玉正要自己的房间打坐，被叶轻拉住了：“我有话和你说。”

叶轻知他指的是什么，方辙每次哭起来，都哭得他们不得安生。他原以为裴青玉是良心未泯，那次才帮了方辙，没想到却是这个理由，叶轻心里忽然有了对方辙的同情。

叶轻有苦难言，他了气，转移话题问：“说起来，你当初为何修习了无情？”

裴青玉有问必答：“他哭起来很吵。”

裴青玉抓住叶轻的手打断了他的话，扣住他的脉门再次给他把脉。

裴青玉打断他：“竭尽所能，舍命相救。若是我了事，你也一样会这么。”

叶轻叹了气，轻轻挣脱了裴青玉的手，“天不早了，休息吧。”

“确实有一外来灵气侵了丹田，和你的本源灵气相辅相成，之前替你查看时还没有。”

言下之意，便是什么都行。叶轻闻言看去，裴青玉端正坐在床边，神殊丽，气质斐然，和往常调息时别无二致，他的惯用剑立在床沿，灰袍纤尘不染，双手洁白修长，自然搭在膝盖上。裴青玉清冷的面孔看着他，没有异样目光，也没有惊讶的神，周气派再仙气不过，仿佛叶轻说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裴青玉看着他，意思是当然的。

“他不听你的话？”裴青玉语气淡然。

叶轻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裴青玉的样，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却不哭不笑，像一尊致漂亮的人偶。

清合门掌教说他是在战中捡到的青玉，兴许是目睹了双亲的惨死，也许是天生的，他内心极为封闭，对世俗情都没有知。就这样的小孩，叶轻一见就特别喜，天天带着他，想让他叫自己哥哥。

树木渐渐稀疏，两人穿过森林来到了一个小城镇。以他们原本的修为，住野外也没什么，但是叶轻如今的受不了寒冷，裴青玉便找了个客栈。

裴青玉会救他，是于两人从小的情厚谊，没有一丝一毫的私情。

“你说你从来懒得闲事，怎么那次就了他呢？”

裴青玉自然是不叫的，叶轻也不气馁，天天缠着他。

叶轻一，忍不住回手，却被裴青玉温的手指住，对方疑惑地看着他，“怎么？”

修习无情越往后，修习之人情便越淡薄，裴青玉不论修习前后，变化都不大，也不知是被功法影响，还是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