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明抓住了苏星辰的手，语气冰冷：“他知自己要什么，星辰大哥。”

讲到这里，故事就变得更复杂，更漫长了。

小书亭

“第一个是洗店里的妹妹，她有个女娃，丈夫赌博跑了，一个人拉扯孩长大很辛苦，我就和她搭伴过了半年。一开始只是搭伴过日，后来她越要越多，嫌我的心都不在家里，不光要钱，还要我的时间，要我别去找儿，我就与她分开了。”

“第二个啊，是在贵州那边，后厨刀工的大，特别活泼，丈夫在

叶北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有个人帮衬着，有老婆孩亲朋好友一起帮你找，人多力量大，总会有办法的——衡这地方四通八达，以前平县有很多人拐卖桉，我以前也接待过阿叔你这样的客人，也是来找孩的。托朋友或亲戚去打听，总比一个人大海捞针要好。”

老婆继续过日，应该会比现在好过很多。”

帮助过他的人们数不胜数，几乎有一千三百多个名字。

他卷起袖，就大的指节，指甲很净，没有油泥，是经常洗澡搓，把都照顾好，铁粉与油污都清理净了。

从叶北一坏猫咪，它就这么坐在桌叛变，低垂抿着嘴，静静的听着。

正初阿叔急匆匆的解释着：“找儿，就是我的好，我可以一边打零工，一边找他，我可以的，我的很好的，我真的的很好了。”

翻开下一页，便是各个柴油动力拖拉机的三包维修站。

没等苏星辰改把这尴尬的气氛缓解。

“不用的。”正初阿叔明白这好心人的意思，刚想回绝。

“你们有兴趣好对吗？人们都有的，像是学音乐，打游戏，玩托车，或者是看电影，时间是那么那么多，下班以后就可以去这些事情了，对不对？”

“嘿...”正初阿叔抿着嘴蛮不好意思：“她们都是倒追，我留不下来——总在外面跑，一年到也不见得回几次家，我不能害她们守活寡不是。”

江雪明：“是的。”

“不用担心我的。”正初阿叔笑着说：“我的工资很，最多有一万两千多块钱一个月呢，挖沙工程船的柴油机我也修过，那是我最有钱的时候，就留着给儿买房买车——我这些活又快又好。我在想，他要是不会开车，我就给他当司机，会开拖拉机的人，开起车都特别厉害。”

从山东发，到江西沿线的铁路站城市。

“我也想过。”说到此，正初阿叔开始挠：“离婚以后，有好几次，也有合适的对象，想找我搭伴过日。前后有四五个吧。”

叶北：“有没有想过重组家？”

叶北抓住了星辰的另一只手：“他知，他都知。他清楚得很，他五十九岁，咱们俩的年龄加起来才能让他叫一声[好哥哥]——别说这些没用的，整有用的。”

小到包馒，大到数千元的现金借款。

“好人肯定是比坏人多的。”正初阿叔用力的：“我没有什么东西，就帮人活换钱，换吃喝，换路费。力气是用不完的嘛！”

正初阿叔完一烟，又上下一。

一页又一页翻过去，是一个个人名与账目。

“你们看，我原来在厂里是卷钢车间的，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后来搞柴油发动机，帮人修拖拉机，我都规划好了。很多人贩说，农村里喜收男孩养老，他们要拖拉机运货，自建楼也要拖拉机，我就想，衣住行是民生本，我从这个通手，可以走很远很远，又可以照顾兴趣好，找到我儿应该不是难事。”

正初阿叔接着说：“我遇上好多好多人，去很多地方，不同的地方。”

从衡市的五动力有限公司，到江西黄河机械制造厂。

正初阿叔就谈起这一路上的经历，一路上的过往。

“不是这个...”正初阿叔眉皱，突然开始挥手：“不是这个...不是的，不是不是...我来问你们我儿在哪里，不是来听你们说教的。”

他去过四十八家不同的柴油发动机厂维修员，开着可靠的拖拉机走过无数条山路，在村庄和城市之间旅行。

他翻开泛黄的纸张，指着一个个姓名。

苏星辰瞪大了：“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