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妆全画完了，姑娘大着胆够过傅卫军扔在一旁的烟盒，自己了一个来燃了，青的烟雾模糊了她若有似无的迷茫。

那表情里颇有些与有荣焉的意味在，傅卫军的手放回床单上，他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另一个漂亮的脸庞，不禁问：卖，都是自愿的吗？

傅卫军想了想，从袋里掏烟，他用烟壳在床柜上敲了下，熟练地抖一，然后衔着过滤嘴也不燃。那姑娘见了几步走到床脚，从自己扔在那的衣服里摸打火机，一手亮了，一手捂着火光凑到傅卫军面前。

指了指门示意：你回去吧。

她在梳的空档，不急不慢地告诉傅卫军：哥说了，来陪你给我接大客的奖金，那够我俩月房租呢。

那你们就没人想跟了他？傅卫军灭了手里的烟，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

那姑娘年纪不大却聪明狡黠，她明白傅卫军是什么意思，却觉得这个

傅卫军看着她红的双一张一合，往前探了探脖，香烟的亮了一下，橙红的火焰被了过去，像是通过细细的烟卷，烧了傅卫军的肺里。

姑娘知他是同意了，笑嘻嘻的收起打火机，蹲回床脚整理起堆成一堆的衣服。

一支烟了半，傅卫军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她看着自己，夹着香烟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痕迹：他是什么样的人？

姑娘的反应很快，她单薄的肩膀耸了一下：我只知哥特有本事，在京海黑白通吃，他带着刀哥虎哥看上去凶的很，不过从来不为难我们这在这上班的小伙和姑娘。

她从随的小包里拿镜，慢慢给自己画着妆：只要在白金瀚好好上班不惹事，哥对我们都好说话的，有时候还会派活给我们。来的都是生意当官的大人，只要哥开，我们都抢着去，他给钱给的特别大方。

跟了哥？姑娘扑哧一声笑来，她被烟呛的咳嗽了几声：我们哪有军哥你的命这么好，我听说能跟着哥的，只有他最信任的人。像刀哥，虎哥，好像都是早些年跟着哥一起打拼来的，除了偶尔有几个小伙能爬一次哥的床，其他的还真没有。

她托着腮看了傅卫军半天，又琢磨：我在这也有两年了，还没听说过哥安排手下人床上的事，军哥，你还真是一个。

那姑娘愣了愣，没有握住傅卫军回的手，她又圆又大的睛扫过男人没有起伏的间，然后恢复了平日里的笑。

别人我不知，但自不自愿又什么要呢？有的人就是想赚快钱，赚够了就走，有的嘛，投胎没投好，家里穷，不卖也会被人欺负，还不如拿换钱。姑娘一溜烟的比划完了，又抓起那棕的笔描画起来，她脸上淡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军哥，那你让我在这儿待着吧。姑娘弯过，把半的浴巾又裹了回来，她碰了碰傅卫军的膝盖：你要是不想睡我，就当帮帮我，让我放一天假。姑娘纤细的手指很灵活，手语打得利，还能像梳一样，一下一下捋着蔓长的发，自然且闲适。

姑娘咧嘴一笑：你太小看哥了，想白金瀚的人比你想的要多，了这挣多挣少先不谈，至少有安全的保证。在京海，谁敢砸咱们哥的场？

傅卫军思索一会又问：那要是有天你不想了怎么办？

那就走呗。姑娘在脸上涂抹了一堆，又开始用棕的笔勾勒起眉，等她画完了尾想到什么，看着傅卫军打手语：军哥，你是不是觉得哥手上拿着我们什么把柄，我们才在这卖？

傅卫军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什么情绪的睛里晃了晃：哥也没想着找个什么人陪着他？

“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