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为，总是启盛对付启最有效的招式。

看着启的手慢慢挪回被里，启盛心满意足地笑了来，他手上动作又缓又轻地钻启的内里，嘴里不再说话。的嘴着启耳朵上的小痣，启盛没自己的望，只是克制地帮他哥手，受着那逐渐充血的在他的掌心。心理的满足比生理的要更加烈，启盛觉得光是看他哥在他手里达到，他就能来。

等电话铃响了好几声，启才下接听键，他想调侃地喊声安警官

背对着他的启下意识地住了启盛的手，他犹豫了好半天才松开，转过扯一个笑说：“改天吧，今天累得很。”

启动了动眉，一时也拿不准这反常是李响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找上来了也不怕，他们能找什么纰漏来？”养着那帮人就是这个用的，启思来想去也不觉得会有什么把柄，他语气轻松地说：“这两天场全靠你盯着，辛苦了，今天放你一天假。”

“不过，我总觉得这次有些奇怪。”唐小虎砸了砸嘴说：“平时个大事，李响和安欣都要找上门，这次都两三天了，连个动静也没有。”

话音还没落，启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愣了一下，这么多年了，安欣几乎从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早就摸清了如何打蛇随上，他克制着没上嘴，只是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抚摸光的后背，像是纯粹的不带情的一般。不启盛所料，他哥渐渐放松了一些，启盛直到把那片肤磨得发红，才接着把手往启的腰里探。

“没有，哥。”等启把车窗关上了，唐小虎才松开刹车，让车平稳的慢慢起步：“警察没来问过，保险公司那边程也正常走，安排了专门的人跟他家属联系，已经暗示他们了，不要尸检报告也能全额赔付。”

两条仔细保养过的链被店员郑重其事地装在礼盒里，上面还用浅的丝带打了一个蝴蝶结，唐小虎把拿东西给车后座的启时，突然觉得有些诡异的羞耻。

唐小虎从倒后镜里看了一启，听他继续说：“我归你一天，想去哪，想什么，你说了算。”

启的夹得很，启盛在他下又又地了半天，他哥也还只是半，他又些着急地想钻被里帮启，可还没下去，启就开了。

“嗯。”启：“也不要太张，警察要尸检也没关系，左右保险赔付是合理合法的程，他们抓不什么错来。”

“行。”听着唐小虎许久没的孩气，启会心一笑，他放松地往后一靠，手链自己慢慢系着：“都听你的，你开到哪我就去哪。”

启看不到唐小虎的脸，他下车窗，冲着二楼的启盛挥了挥手让他去，同时对驾驶座的唐小虎说：“这两天都顺利吗？没什么事吧？”

“不用。”启盛像个贴心的好弟弟一样，给启盖好了被，他老老实实地躺在一边，拍着他哥的后背，安抚：“我可舍不得勉你，哥，我说了，都听你的。”

在启心里，他这个弟弟的重要，必然大于与人类生俱来的。

启盛愣了一下，慢慢回过味来，他原先还想着，要是他哥对跟他上床的事实在抗拒得厉害，那就脆把人了，让启上自己一次。这样就好叫他哥再也别想着离开他这回事，其他的，日后再慢慢磨也来得及。现在启盛大概有些想明白了，他哥在男人床上没特殊的刺激可能没办法完全起来，启盛又思索着，估计就算完全起来了，对着他这个亲生弟弟，启也不会像自己这样一劲的要彻底占有才肯罢休。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唐小虎了下嘴上的疤，他说：“哥，要不回旧厂街看看吧，我都好久没回去了，想吃老李家的鸭了。”

那声音涩又挣扎，启的声线都在发抖，似乎对正在行的事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我……我这样不行的……你自己吧。”

启盛既餍足又疼，他抱着启平复了一会，帮他哥穿好了内，又恋恋不舍地亲着他的耳朵说：“没事，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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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盛不愿意勉，但知这么下去终归是在原地打转，他撑着床垫贴上去，把起的吧夹在二人之间，启盛故意得很厉害：“哥，我不，就让我摸摸，行吗？”

启咬着牙似乎在和自己的内心战，启盛从他蹙的眉和晃动的珠就能看来，过了足足快一分钟，启才白着脸说：“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