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语焉不详，怀里的人也没有回应。兰伯特垂眸，才发现聊着聊着，亚尔一歪，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

——

其实平时亲看着人睡着后，兰伯特并没有也回卧室去睡觉，他还要到书房理其他的杂事。五年的时间当然远远不够解决一切，可他等不了了，于是在局势平稳陷胶着后匆匆过来……还有很多推不掉的事务，必须要他亲自远程决策。

兰伯特才完，尚未平缓的息和的亲吻接连落到亚尔脸上，走那些不知什么时候的泪。亚尔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恍惚中大被轻轻抬起来，灼的吻落在小后面。

兰伯特手指到亚尔鲜红的嘴边，蹭了两下，还是忍不住低下又亲了上去。他怕把人折腾醒，不敢太用力，只是很轻慢地碾压，仿佛只要嘴与嘴挨着就很满足了。

这副相貌已经与政社牢牢绑定在一起，与其换掉，不如破釜沉舟彻底撕烂，剔骨刮方能灭绝一切退路，正好再废利用一下，一石二鸟……

总席看着墙上半人的海报，与印在上面的自己对视。

兰伯特沉默片刻：“……还好。不然——也没资格来找你。”

不像当初那样，苍白又神狂，透支自己的生命来燃烧情；也不像第一次见到他，一疏离的带笑的影……

后里的很快重新起，半着在里面，这下亚尔是真相信男人确实患有瘾，他以为还要再来一次，兰伯特却只是舒舒服服地把着不拿去，凑过来亲吻亚尔的脸颊，“你太累了，我的病慢慢治，不要的……”

慕的也只是这张脸，这个符号而已。自己不会重蹈覆辙了。

——对这张脸，对政社的象征，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人再次看见时也会不自觉地恐惧与憎恨吧？

“不能换。”总席转过，军靴踏在地上，“直接毁了。”

怀抱好舒服……他开始犯困，闻言只是迟钝地摇摇。

兰伯特轻轻呼一气，指腹上有茧，他就用相对不那么糙的指节轻轻蹭着亚尔的脸，前的人小半张侧脸都陷枕里，嘴抿着，呼平缓而两颊红，一副被情好好滋过的样。

“那你呢……”亚尔上就要睡着了，撑着最后一神智，断断续续地问，“你上好多伤，旧的……新的……看着就痛……”

内的终于完最后一，和全都满腥臊的男，肚鼓起的弧度已经非常明显了，亚尔轻轻动一下，都能受到大量粘稠的在自己的里缓缓晃。

兰伯特轻轻念着枕边人的名字，另一个称呼已经到嘴边，明明刚才还能假借着失控的情糊念来，此刻夜人静，亚尔睡得正熟，他却怎么也说不来了。

痛吗？其实也还好，伤太长，脸上不好打麻药，不过避开了关键，对正常活动没有影响，后面因此引起的效果也很好，所以非常值得。

摇摇，兰伯特其实也不太想让亚尔知自己这几年了什么，虽然刚来时不遗余力地装可怜，而到了真正的刀光剑影反而捂得死死的，不给亚尔一丁窥见与同情的机会。

“还疼吗。”兰伯特一边亲，一边低声问。

“亚尔……”

“……肯定很疼。”兰伯特似乎也不在意亚尔的回答，低继续动作。

“……”

我的妻。

——仿佛一个肯定的回应。

乎意料的是，明明已经熟睡的亚尔好像有所动一般，睫抖了抖，发梦呓般的“唔”声，声音轻微又短暂，如果不是兰伯特此刻全副心神都在他上，恐怕会直接漏掉。

“但其实不行手术也可以，如果您的目的是……的话，他曾经也慕您那么多年，换掉脸一切都清零了。”

他招来下属，命令，“去找宣传，我的伤是‘那边’来的。”

“……看着就痛……”

“我们有最好的整容医生，可以给您换一张完全不同但一样优质的脸，”私人医生恭敬地回答，“您现在的脸被所有人慕了这么久，即使洗去记忆，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影响啊。况且您知的，记忆不会真正清除，只是被掩盖了而已。”

他一边亲吻，一边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念了一遍那几个字。没有发声，只了型。

兰伯特怔了片刻，最终慢慢伸手，抱住了亚尔。

而可能是被得太厉害，已经全了，打到上时亚尔又是一这阵哆嗦，泪止不住地落，兰伯特试图安抚的亲吻都得他又来了一次小，只知抓着男人的胳膊，一边发抖一边使劲往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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