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椅上的钟幕闭起睛，站在他前的人语调平静：

询问的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屏幕里的青年瑟缩一下，那张漂亮又忧郁的脸上沾了泪痕，嘴角残留的男却凝成一白斑。

封重把自己十指得咔嚓作响，脸上却一片冷淡：“你再不走，我确实要控制不住了。”

录像截取的角度堪称刻薄，仿佛封重本懒得看见自己的模样，屏幕上，几乎全是钟幕的近距离特写。盯了半天，钟幕才想起来，录的是他被昏了的某段时间，那时为了求男人快结束，他几乎什么话都说的来。

“要是我不愿意呢。”钟幕问，“我不想回去。”

不能说不要。被绑在电椅上，钟幕心想，敢真的顺着拒绝，就是更叫人崩溃的。

前光线闪烁，钟幕睁大睛，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很奇怪，”男人笑了笑，“你竟然看来了。阿斯伯格真的存在这能力吗。还是说，也只针对我一个？”

沉默良久，钟幕慢慢把手从封重前回去，死死在扶手上，不料动作一滞。

“幕幕，你知这两年多，每天坐在这里，我都在想什么吗。”

说着，他甚至还弯下腰，趴在男人间，用嘴清理那平时多看几都抗拒的丑陋，住温顺地残……

就像只黑大型犬

“不多恩的情侣，恋后也会逐渐归于平淡。”

“……学长……呜，唔……”

声、声和重的息霎时响起。

男人却无动于衷，抓住他的发，行他抬看着自己。

封重以为这代表钟幕默认了他的提议，于是一个安抚的笑容：“是不是有痛？我这就解开，不过有麻烦，你等等——”

“肚都鼓起来了，还想挨？”男人冷冷，“没有了。”

“……”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略带费力地攀上男人赤而壮的肩膀，主动去吻作恶者的，语气听起来竟显得有些可怜：“学长……我想被你……”

封重直起，走到金属柜边，从其中一层掏个遥控，对着屏幕了。

遍的大火烧了个净净，成年后彻底定型……没有什么奇迹，他确实给不所谓的、世人中的伟大情。

他原本是跪趴在地上的，被摆成了一个近似公狗的姿势，男人刚刚在他的里了一泡，半的搭在间，残全抹到生生的尖上。

果然，年轻的钟幕沉默片刻，摇摇。

男人淡淡：“但我能给你的不会。三年，以后再定期巩固，便可以永久地改变我的神经通路与激素分……和毒瘾差不多，就算你对我没兴趣了，我的与脑袋也能，不，只能永远对你……一往情。”

“所以钟幕，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走不走。”

“……”

他能的，是给一份……

“……”钟幕整个似乎都在发抖，他突然哑声，“你……过来，靠近。”

——一颗人工与药拼接来的“情”，这是他能给的全了。为此易的代价，便是一千多个夜晚，被绑在电椅上，沉默盯着屏幕里忧郁的眉，然后下开关……

年轻的钟幕迷茫了两秒，慢慢反应过来，下意识便想跑，却生生克制住了。

原本要去碰他前拘束带的那双手顿了顿。

钟幕没说话，只是有些固执地盯着他。

慢慢地，封重站起，用一让人简直骨悚然的神把钟幕上下扫过一遍。

“现在看到你痛苦，我也不好受，”封重认真地说，“所以忘掉今天的事，是对我们都好的理方法。你确实有了一个一直想要的、真正你的恋人，我也会因为你开心而觉得愉快……不好吗。”

“幕幕，你之前要离开，原因之一，也是害怕以后我不想装了，对吧。”

“幕幕，还要吗？”

“我想，等彻底结束后，我一定要抓住你，捆在床上，比这些录像还过分很多倍的——”

“如果你觉得不好忘，”见钟幕还是不说话，封重贴心，“我可以帮忙，一些辅助药，不会有副作用……我没你哥哥那么狠心。”

“你真的想知？”

话语戛然而止，封重摇摇：“但一想到你肯定受不了，又觉得还是算了。”

封重冷静：“虽然我可以承诺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也能理解你的不信任……所以现在这样，不是正合你意吗？”

“从和我见面到现在……你好像就一直忍着……你在忍什么？”

“……”

……扶手上，好像有暗格？

“还要……”

“，也行，”他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抱住面前人的腰，温顺，“学长全来吧，我想要你……来，怎么也没关系……”

这是……应该是被关这间公寓的那两个月里，留下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