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动静闹得很大，一晚上来回不少人，酒味从包间里熏到在隔看数学题的谢引川这里。

他困得不行，窝在沙发上眯了过去，手指不知到了哪，连带着包厢里的灯也关掉了。

井良的目光也寸步不离。

他听见了井良的声音。

井良低笑两声。

谢引川除了名字，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他疯狂的想法忽然变得更加大胆而扭曲。

“井哥这是心里有人啊。”

无论从哪个角度，谢引川都知这件事绝不可能，但他从没觉得自己疯了。

一阵窸窣声，谢引川迷迷糊糊又睁开。

谢引川知井良的弱，也知他手上缺现金。

谢引川的主意蹦来比他下手的还要快。他从背包里拿校服，捆在井良的睛上，又悄悄掏手机，摁下了录像键。

“嗯？”

“我对女人不起来，抱歉啊。”

男人愣了愣，无所谓地回答，“我都行。”

正好是井良和一帮人去KTV，一大帮人摇摇晃晃走去，后面跟着个揣着兜单薄的少年。

他想见他。

谢引川听到井良这么叫那个男人的时候，也见到了周河源的未婚妻。

相貌普通，平平，甚至还有年龄的男人。谢引川注意到井良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跟随着男人，笑起来，说话的时候，连对方去柜台一烟。

井良挥手送走两人时，的烟比平时要多，神情也更落寞。

谢引川低着，他对于井良娴熟的姿态有说不来的恼怒，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声问句，“我能蒙上你的睛吗？”

不是什么正规的地方，谢引川轻而易举开了一间大包厢，在井良的隔。

“井良……”

“呀井哥，是不是不行啊，来这么多次从没有……”女人的声音很轻，谢引川却说不的反。

井良有好笑地看着谢引川，“男啊？”

“周河源。”

“没事……我就是喊一喊你。”

和井良朋友。

而井良已经脱得只剩最后一件。

谢引川极力装熟手的样，却还是在解开拉链的一环栽了个跟。手上越着急，拉链便卡得越死，谢引川脸上涨红，一言不发。

“我来我来……”井良凑过来，耐心地把拉链拉到端，又小心翼翼地拉下来，少年的内上已经濡一片。

他好似推开一扇光怪陆离的门，先是在那里看到了赤的井良，又看到站在井良旁边的自己。

“别，别。你知我不抱女人的。”井良的声音听起来醉意熏熏，仍旧齿清晰，谢引川一下醒了。

谢引川从刚才开始，耳鸣就没有停止过。

黑暗中，他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半声响。

井良只是笑，不说话。

无数个夜里织的怪梦突然得到了寻解，他厌弃又羞于启齿的事情突然变得轻飘飘，落在那样一个人上，对方轻松惬意，甚至还带了些调侃。

“怪不得每次清说起你都特惋惜，哎，我们店新来的服务生你能看得上吗？”

直到那天，父母都要差，谢引川便跟了井良一整个晚上。

棋牌馆的门多了一个站着烟的人。

什么样的方式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