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如果一切都没发生，高中毕业…你想去哪里？”

林野问得突然，头依旧埋着，不住抽气间说得断断续续，就像是等待身体适应时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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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愣了下，试着调整腰身找到那个容易让林野舒服的角度，不加思索地道，

“去你想去的地方。全国，A省的学校最好，你想留下当然好。你要回S市…我提前参加了自主招生。你想出国…我也有offer，或者我再申。”

林野被逗得笑了下，热气喷吐在路欲耳尖，“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莫名的，林野话落的瞬间路欲心头又是一跳。

同时间小穴逐渐适应了入侵，应激般的痉挛有所缓和。路欲试着动了下脚腕，又劝道，

“林野，先下来好吗？你松开我，我们换个…”

“老公，我想留在A省。”

路欲话骤然一顿，同时间腰身没控制住地向上一顶。

“嗯…”林野喘息间腿根一软，却仍固执地轻扯路欲发间，舌尖讨好地不断舔吻他的侧颈，轻声道，

“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保留我的记忆，我们留在A省…路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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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粗绳勒得刺疼。若非束缚，路欲只想将人用最大的力气搂进怀里，再用最凶的力道往死里操。

喘息愈重，连带胸膛都在起伏。那一刻路欲确实想先口头答应下来，之后再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可路欲明白，若真如此林野会恨死自己。就算事成之后他不会记得，但那一瞬间的恨意存在即永恒。

他不会再爱自己了。

他们从未对彼此撒过谎，无论哪个世界。路欲不想破这个戒，他不想成为那个欺骗林野不择手段的罪孽。

“老公…”

“小狗，洗掉记忆我们重新来过。过完这一生，我答应你我会自我抹杀。”

所以还是不行啊。

像是小小的泄愤，林野张口就在路欲侧颈咬了下，不重。

软硬兼施的道理林野明白，若非讨好至此也换不来路欲的妥协，他当真不想用第二个方法——

总之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和路欲有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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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骤然离开温热紧致的小穴，路欲闷哼了声，讶异地望向蓦然起身的林野，

“你去哪儿。”

林野强忍着泛软的双腿没吭声，余光一扫墙上的时钟，拉开沙发柜的小抽屉，直到熟悉的物件再度出现在路欲视野——

“林野！”

咔。

M1911的上膛声清脆，幽黑的陨铁在灯光下只显森然。

又他妈来了。路欲发誓如果能再重来，他一定不把这操蛋的玩意儿送给小狗，一定。

“路欲，总有个人要妥协的，我耗不下去了。”

男生清冽的声音响起，路欲抬眸望向走到自己面前的林野，嘴角的弧度是暴怒前夕的压抑，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不再拿这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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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换个玩法。”

林野道得淡，右手握枪，跪下身左手一扶路欲性器，对准湿润的穴口再度往里一送。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