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刻也顾不得其他礼仪姿态了,哭喊着娇躯乱扭一通,就想着快快把里面那些水液泄出去才好。
瓶颈再次抵住软嫩的宫壁,狠狠摩擦,不过才抽送几十来下,床榻上的女人睁大了一双圆碌碌大眼,抖着身子再次泄身。淫水哗哗,但是流不出来,都被瓶颈堵在里头,有些直接飚进了瓶内,文傲南动作轻盈晃了晃瓶身,似乎是觉着太少又将淫水倒回穴中。
林氏想哭哭不出来,只能捏住男人的胳膊或者攥紧他的衣裳无助的呻吟娇喘。一次又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玩死了,全部目光放在他手中的那尊瓷瓶上,身体已经抖如筛糠,再次弱声哭求:“南郎……呜求你了,让阿芙泄出来吧,嗯啊好,好难受唔呃啊啊啊!”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除了攀上云端的那一刻是美妙的之外,其余时刻对她来说都十分熬人。
“让为夫瞧瞧。”男人说罢停下动作晃晃瓶身,虽里头的水液不多,但见妻子确实是累得满头热汗,心里头也怜惜她的辛苦。大掌按住她鼓胀的小腹,猛地抽出瓶颈,才刚一拔出就用自己的唇舌含住她身下的穴嘴。此刻里头已经没有任何阻挡,穴中的淫水争先恐后的喷射出来,文傲南吸住穴嘴接下泄出来的水液,一口接着一口,喝得咕噜作响。
喝了好一会儿才把方才倒入进去的酒液吸干,舌尖转动,抵在花芯里头逗弄,深深浅浅进出,又是不过十来下妻子再次在他的舌尖上丢了身子。“爽也爽够了,该到为夫了……”文傲南起身把女人的双腿举起架在自己的胳膊上,拖住两条长腿狠狠操进去。
许是男人被饿红了眼,他插干得又凶又猛,每一次撞击入花芯她的身体便被推走一些,又被男人大力拖回来再次肏进最深处。肉棒进入深处摩擦宫腔内壁而过,再被彻底的抽拔出来,他的动作太快,他的肉棒太大,每一次抽出时内壁的软肉也跟着往外头走。
“不,南郎……好深呜啊啊,不要了嗯,阿芙不要……嗬嗯”林氏被男人的大力撞击肏得死去活来,欲浪疯狂席卷全身,只有男人偶尔缓慢动作时,她才能唤回一丝清醒,不过很快又被他拉入疯狂极致欢愉的漩涡中。
身下小穴都被肏麻了,随着男人的抽插,穴口紧紧夹住肉棒“噗呲噗呲”地往外飚出爱液,内壁的媚肉更是被操得红艳发肿,现下正一缩一缩讨好地吸吮住整根茎身。
文傲南喟叹一声,双手使力再把她的双腿提高一些,毫不留情地冲刺上百下,沉下腰身抵在她痉挛的花芯,激烈地喷射出来。
只得这么一次高潮男人尚不餍足,抱起女人让她趴跪在床榻上,握住她的两片臀瓣又要了两次,直到女人体力不支昏睡过去才肯就此放过她。
“太太。”
急切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林氏飞快打断脑中方才涌现出来的回忆。缓缓睁开双眸才发觉外头天色已然大亮,再扭头看一眼身侧,身边的男人此时已不知去向,“进来吧。”吩咐一声,屋外的嬷嬷推门而入。
“太太,快些起来,府上来人了。老夫人唤您往净安堂去,大爷已经先您一步过去了。”江嬷嬷说着走到床榻边搀扶住自个的主子。“太太,身子可还好?若……身子不适,老奴去老夫人那儿回禀一声,您不过去也不打紧的。”江嬷嬷一是为了她家太太的身体着想,太太房中的事她与费嬷嬷一清二楚,自然也知晓昨夜太太和大爷两人闹出的动静。二是今日上门的客人有些来头,且是为求娶五小姐而来,但此番求亲的并非郡王府而是战阳王府!
场景回转到一个时辰后的净安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