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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送这样的东西的,没个正经用chu。(2/2)

闻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不肯理会。

他哄了好半天,闻江也不肯理,但好在没甩开袖,倒不像真生气了的样

黎瑾瑜这几年教孩也教惯了,倒很顺手,温声同他解释:“‘梁有悬黎,楚有和璞’,只有淮安王的封地与梁城挨着边,这几颗悬黎珠大约是淮安王私下里给他送去的——京兆尹统京城内外治安巡查,求他行了方便,在山上埋火油这样的事才能得手。”

闻江愣了一下:“火是淮安王放的?”

……这人平日里分明知情识趣的,怎么今儿就格外不通事。

生气倒也算不上生气,只是自己刚刚义正言辞拒了黎瑾瑜的求,这会儿再叫自己明明白白主动提算怎么回事。

黎瑾瑜从来不在闻江跟前发作这些,面上依旧很温和,连话里的恼怒也收了三分,“再说了,哪里知是不是他胡攀咬呢?这会儿鸿文也该将昨夜擒的人审来了,我叫他过来回话。”

他原本那折腾人取乐的心思叫黎瑾瑜这几句话搅了大半,原是该有些扫兴的,但又对这谁送了礼谁放了火的事颇兴趣,自己还连起来想了一圈儿,恍然:“京兆尹知主谋是谁,绕着弯跟你说呢——可现在又没旁人,他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说?”

“他许是也说不准,又没什么凭证,表表忠心罢了。况且他刚收了贿,心里虚着呢。”

“……是这样说的。”

黎瑾瑜在心底稍稍松了气,顺着衣袖去蹭他的手腕。闻江叫他得有,“嘶”了一声,反手住他作的手指,倒打一耙:“光天化日的,你摸什么呢?不知羞臊。”

闻江见他越扯越远,更加不满,把手里的玉珠丢回匣,明显就是一副负气模样。

又不是说这个。

他眨眨,只以为是闻江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笑着哄:“就算咱们审来了是谁,总还是要查案的嘛。至于查案的时候冤了谁,那还不是全听你的意思?”

摸个手腕就不知羞臊了。

哪儿就这么急了。

黎瑾瑜实在没想到那去,见闻江仍旧闷闷的,越发一,把自己这几句话在心里转了三遍也没觉哪里不对来,只好越发了嗓音,扯着闻江的一角衣袖晃:“清……到底怎么了嘛,你同我说好不好?别闷着嘛。”

孙襄把这匣递过来的时候,怎么同你说的?唔,我猜……他说自己前两日偶得了这东西,看不好坏,请你掌掌?”

黎瑾瑜愕然,慨着永安郡王愈发严于律己的风亮节,索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什么羞臊不羞臊的,好没理。难天底下同床共枕的都要羞臊不成?”

闻江惊讶:“你怎么知?”

黎瑾瑜不解:“怎么啦?”

他还没看见坑,自己却一去踩得起劲,倒是跟闻江心里的念不谋而合,殊途同归了:“我同自家夫君,就是光天化日、白日宣,谁还能说什么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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