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你了”，张白牵地扯扯嘴角，人也往后缩着，似乎把自己团起来会更安心，“是不是很变态？所以不敢跟爸爸讲，跟你讲来，好像显得更变态了，对不.......”

李安东不是第一次到他房间，小时候也一起玩过，上学以后两个人才疏远了。张白的房间已经和那时完全不一样了。东西不多，但很整齐，很温馨，房间里有好闻的沐浴的味。明明开着空调，却透着气，许是刚洗完澡的原因。

“你呢，梦见谁了，让你这么害怕，不敢告诉爸爸”

在听到他说梦见村里的、学校里的人，张白就宛如掉了冰窟窿，李安东比他大一岁，那会自己和他既不是同村也不是同校，他梦里的人总归不是自己。一颗心是有酸又痛，这里明明不是消化官，也能有这么多复杂的觉吗？

等到张白在床边乖乖坐下，两个人面对面，他才贴心问：“想跟我说什么事啊？”

“呜呜”，张白哽咽了，他打小就不太藏着情绪，因为家里的人都很他，他不用怕别人不喜，所以说话也直白，到了青期的关键时刻，他都不会那情情里的拉扯技巧，此时此刻宛如自剖心脏般卑微、痛快地说让他梗了好多天的话：“哥，你喜我好不好？你也梦梦我好不好？不要想你们村里的那个，也不要想你们学校的那个，想我，好不好？”

“真的吗！原来每个人都会有，那安哥你梦都梦见谁啊？电影明星还是班里同学，还是我们村，你们村的人呢？”，张白瞧见李安东的脸可见的红了，张地连他手都不太敢蹭了。

“村里的，学校的，都有”

“没有！”很定的否定，张白的话被李安东打断，人也整个被抱了。“，这很正常，人生没有模板，没有标准，谁都不能活得和其他人一个样，这不是变态，你不要这样想”

......

李安东被这150码的直球打蒙了。看着张白诚恳得不得了的脸，心也跟着飙升，“这是很正常的，男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有，我也是男人”

“安哥，我，我不敢和我爸说”，张白心里委屈极了，事到临害怕得很，他揣着每分钟150下的心脏，颤抖着拉住李安东左手的两手指，寻求微小的安，汲取微弱的勇气，也观察着、试探着对方的态度，“其实，上个月我发育了，我爸爸教育了我，他说那是正常现象，到我这个年纪，会想着喜的人，在夜里那，那梦，然后会顺其自然地，顺其自然地，遗......”

“哦”

柔的指腹和温的贴又分开，李安东简直如坐针毡，好在他发短，很快就结束了这温柔的毅力考验。

“安哥，你也会遗吗？”

“我先给你，来，你坐到我椅上”，张白把李安东安排在他书桌那儿坐着，熟练地拿起风机给他发。短的发丝被风起，挠着他的掌心，他带着私心地一寸寸抚摸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