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白玉的脸有些发，他以前在河边洗衣服常常碰到娟，也知她的活计，只是从来不曾来过这里。

少年学的还是最低等的窑里万人可骑的娼，他捧着一下一下地抖着，媚声邀请：“哥哥......快来小母狗的......死了......”

可是......前的景象却让他生了一个念，哥哥每一次他，不仅是在享用他，也是在......怜他、抚他......

少年牵着顾觉的手，引着摸到自己的上，又胡拉扯开自己的衣襟，向男人展示着自己穿着红肚兜的艳。

心压着的千斤重终于被放下来，顾觉心情愉悦得很。

然而一走去，他就看到门槛边上屈膝抱坐着的小少年。

谢白玉这才觉自己仿佛及到了另一个从未踏足的世界。

雪白的小脸顷刻染红了大半，少年轻声问：“哥哥，喜吗？”

谢白玉，害羞问：“娟，我想请教一下，怎么......怎么让男人得到快......”

里面有很多个男人，几乎全都赤着，铜肤上冒着汗珠。

只见那墙上被打了几个小，将睛对准小，谢白玉一下就将那泥房窑里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了——

“怎么了？谁欺负小玉了？”顾觉问。

他惶措地退了一步，来不及打招呼，踉踉跄跄地跑了去。

妇人挑挑眉，噗嗤地笑了来，半晌后才笑着气说：“这还不简单？你来看看我这些姊妹是怎么让男人仙死的，自然就知怎么了。”

顾觉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了。

顾觉自然从善如。

而女们则如同放的雌兽，浑狼狈肮脏，情地缠男人们。

被称为娟的女人稍稍扯了一下自己低垂的前领，走了来，然后把门带上，稍微隔绝了重腥臊的空气。

谢白玉吓了一，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小声地朝开门的妇人打招呼：“娟、娟......”

微愣。

说着，那妇人朝谢白玉招招手，带谢白玉走了一个小偏房，那偏房很小，昏沉晦暗，空气里有一阵霉味。

蜡烛光微暗，门前的灯笼摇晃，灯笼下的少年得如谪仙。

这媚若是别人起来显得矫作，但谢白玉起来，却又勾人又可。

这石潭村不大，大家伙互相都认识，她立就认来了谢白玉：“小玉，你怎么来了？”

但是谢白玉跟着娟走至墙边，却发现另有乾坤。

他开始有样学样，对顾觉抛了个媚。

她带着谢白玉走到院里，直白的光在谢白玉那张绝而尘的脸上打了个转，然后笑着问：“怎么了？来找我？”

少年攀住男人的脖，一言不发，主动又情地索吻。

顾觉快步走过去，来没来得及笑开，便看见少年仰，哭得微红的睛看着他。

谢白玉从门看去，只见里面的一张太师椅上，有一个丰腴圆的妇人张开了双搭在椅两边扶手，间那雌已经发紫发黑了，正被一个赤着上的汉狠狠着那。

“有事要娟帮忙？”娟整日里跟各人打，练就了一双火金睛，一就看透这青涩的小少年在想什么。

他一直以为，哥哥在享用他。

顾觉什么都顾不上，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地下一放，就蹲下来将谢白玉拥怀里。

谢白玉又学着那些女的模样，又又浪地将自己的衣襟完全扯开，解开肚兜绳索，一双大白兔似的雪弹来，晃晃地弹一阵阵波来。

今天，太终于离开了这边，往西边去了。

但直到看到那些男人暴地扇打着女的，抓着那下垂的房，好似要将那扯烂，又毫不怜惜地把两三大一起一个里。

谢白玉回忆着女们摇晃着丰腴，眸带丝地勾引男人的模样。

“哥哥......”少年喊。

他买了谢白玉吃的甜糕和烧鸭，走回家。

因为他属于哥哥，他生来就应该被哥哥享用。

那妇人双翻白，似乎得快要过去了，而那汉的又又长，只是颜丑得很。

那些男人，有的是单独抓着一个女人着，有的是两个或三个男人同时着一个女人。

谢白玉从来没有看过别人如何行鱼之，一直以为所有的房中之乐都像他和哥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