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上的自信仿佛刻在了骨里，以至于他连胜利，都觉得是如此理所当然。

谢白玉思绪纷，呆呆地看着顾觉。

顾觉心虚地看了谢白玉一，补充：“不过......他们暂时被禁了起来，哥哥可别怪我，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我下的馊主意。他们说，万一你醒过来后不肯再同我在一起了，我就可以用你的父皇威胁你，让你屈从于我。”

“嗯......我们是敌对关系，靖国灭过你的国，你也灭了我的国，理来说，我们应该互相憎恨。”谢白玉犹豫着说。

顾觉从小就知，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白给的好

“不会变？”谢白玉一把扯下顾觉的手，盯着他，不敢置信，“你觉得我们不会变？你领兵破皇，让我国破家亡，你觉得我们不会变？”

说着，顾觉有些不安地伸手，捂住谢白玉的眸，说：“哥哥，不要用这样冷冰冰的神看我，我不好受......”

“我知你心善，我可都没有屠城，也没有杀一个平民，我只是要复国，”顾觉赶说，“如果你很执着地想要靖国，倒也可以，我退兵就是了，你别不开心。”

“杀了他们，哥哥肯定会生我气的，所以我杀他们什么？以绝后患？放心吧，就算再给你们靖国增添十万大军，你们也打不过我的。”顾觉理所当然地说。

对父皇的担心，让他无可避免地清晰认知到，他们靖国曾经将这样的痛苦施与顾觉。

顾觉似乎有些不明所以，说：“是，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和平日里不太一样了？无论我是顾觉，还是顾止，我们都不会变的。”

“靖国不是杀掉了你的父皇吗？”谢白玉彻底给整懵了。

谢白玉简直不知顾觉是怎么想的，他们之间隔着血海仇，他怎么还能坦然地说他们不会变。

谢白玉无语凝噎，顾觉的话让一切都毫无遮掩地摆在他面前，他们之间本就立场对立，他竟然还以为，他和顾觉可以放下他们之间的所有，没有芥地在一起。

谢白玉一下心就五味杂陈了，质问堵在嘴边，想要开，却看着“顾止”，什么话都说不来。

“哦，你说那个老啊？杀就杀呗，你杀他，我还可以把他挖来给你鞭尸玩玩，”顾觉满不在意，但他瞬间又反应过来，谢白玉是个纯良的人，迅速找补，“哥哥，我平日里不是这样歹毒的人，我只是......我只是想顺着你的意。”

“你不是顾止。”谢白玉艰涩地说。

“哥哥可有不适？”少年坐到床边，亮晶晶的眸，地看着谢白玉，里全是数日不见的思念。

顾觉毫不犹豫卖下属，还赶解释：“他们的住都很好，我知你担心家人，所以连派给他们饭的御厨都是最好的呢！”

少年稍愣，似乎没想到谢白玉第一句话是说这个事情，他答：“是啊，我不是顾止，我叫顾觉。”

顾觉垂眸，拧着眉思索了一会儿，问：“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气？你对我生气了？可是明明是靖国先兵南国的啊。”

了净的衣服来见他，显然是怕血腥味冲撞了他。

“顾觉......南国太？”谢白玉思索片刻，冷声问。

“哥哥，靖国皇帝，还有你的兄弟妹们，都没有事，现在在皇里好好待着呢，你别担心。”顾觉赶又说。

“我的父皇呢？”谢白玉又问。

这话，让谢白玉一下气势就弱了下去，他愣愣问：“你、你不会杀了他们吗？毕竟......”毕竟南国皇帝和南国除太以外的皇，都被靖国的军队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