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该指望的。他哥本没把那天的对话放在心上，这董良早就预料到了。他就不该指望这个丈夫被自己睡了还一脸泰然的家伙闹什么大动静，但如此平淡的反应多少让他有些火大。

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理由同意，董明只板脸盯着董良，下意识将程栋护在怀里，下他的脑袋不让他转过来。

也别说得好像我真能抛下你似的，董明默叹了气。董良这任的样确实有自己的责任在，拿他没办法也是自作自受。不过，他不认为自己对程栋有多差，为什么他就不怎么任呢……董明在心里短暂地困惑了一下。

“嗯……”程栋目送他们走开，只觉两兄弟之间氛围有些奇怪，但不敢多想，他三步两回地朝客厅的沙发走去，打开电视，调低音量，竖起耳朵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当然可以，不过我又有些累了想回房间，不如你和阿良去吧。”

何况，今天程栋好不容易才有心情来，董明定然识相的缄默，不说话，以免煞风景。

“我在房间里闷太久了，也想去走走呼呼新鲜空气。”董良说着走到董明前，笑嘻嘻地问：“所以，可以不？哥。”

董明似乎并未从弟弟的话中听什么异常，不过眉心一皱，无可奈何般说：“看来易期是全退了。良，你要有这功夫在这里油嘴妨碍我和程哥，不如偶尔也换你伺候一下我们，下下厨？”

装装被打疼的样就轻抚额，怀里抱着另一个人却放心不下自己的模样……这些也让董良火大。

“思路没对，你的思路错了，哥。我可不会因为家务这小事就被化，你要教我，得下量猛剂。”

程栋无语，这样的话以前听着或许觉得董良是在开玩笑调侃，现在讥讽嘲笑的意味非常之重，甚至有些……绿茶。这个词语不知在这里用的对不对，但程栋就是如此受的。如果用词准确，那董良为啥要这样茶？

董明：“我说不，你会听吗？”

“我就是对你太好了。”两手围过腰，董明站在董良后，为他系围裙，“我在反省。”

“当然会听，但你舍得嘛？”董良撇撇嘴，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抛下你无助但俊可的弟弟，就这么跟栋哥双宿双飞，你忍心吗？”

告诉程栋自己知他被董良侵犯过。董明不希望对程栋造成二次伤害，也不希望程栋知他是个虚伪的人，更不希望见证说这件事之后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所以他不说。

董明请教了起来，这气得董良想扶额。

“算了，我不去了。”董良耸了耸肩，上下扫了一董明和程栋：“你们去吧，去吧去吧，去走走，一直在房间里闷着不好。就照这样去秀秀恩，闪瞎我这样的单狗吧。”

“先淘米吧。”

他亲了亲程栋的脸颊，“程哥，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去走走吧。”

“少作怪。”对董良的油腔调，董明作习惯的反应，用力拍了拍他的，见他好像被打疼了，又摸了摸他的额，冷脸说：“别说得好像我们不回来了一样。”

程栋额贴着董明的左肩，见不着两兄弟，不知他们是何表情，只觉得背后的气氛有些焦灼。有什么东西似乎要被燃了。

“譬如？”

“那就算了。”董明想让程栋去散散心才提的议，现在主人翁没想法，自己跟董良去也没什么意义。“那我们等会儿回去吧。”

“可以啊，肯德基怎么样？”董良朝另外两人摇了摇手机，“不行的话还有麦当劳。”

“才不是，我只是厨艺很糟糕，刷碗的技术可是一的。”董良反驳：“再说，有你，哪里需要我这些啊。”

董良合董明，埋穿过挂脖的缎带，前因为围布的拢聚而一，等后的人把他的衣领整理好，董良才好抬起看着哥哥走去一边。

这地方更让人火大。

“比如，决绝地说以后再也不我了。”

董明叹了气，将程栋放到地上，扯过董良的胳膊就往饭厅走，“程哥，你在这儿好好休息会儿吧，我去教下弟弟。”

程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他也没有和董良同行的想法。

“那不可能。”董明决然回到，从菜篮里拿土豆专注地削，不看董良一。

难不成是为了……目光看向董明。

董明站在一边系围裙，“嗯。我以前太惯着你了，你才什么家务都不会。”

“嗯……”

“我还说你要怎么教育我呢。”董良站在槽旁，起袖，将手伸冰凉的中，“打下手而已啊。”

为了谁？

取下悬挂在衣柜中的黑白格衫，对着镜理了理微卷的发，董良两手揣兜佯装快地下了楼。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瞧到董明在亲程栋，他自然而然地接话，“我也一起可以不？”

“程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