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声了，听不见。”

董明就喜看程栋受苦。

“……嗯。”

程栋现在想不了太多，小声说：“、来……我。”

“董明！用你的大我！我！让我！可以了吗？”

程栋抿抿，终于有了动作，将手从前伸到下面。

一切准备就绪——程栋可怜兮兮地望着董明，将两张得更开，羞涩地张开，“明，来……”

无法，他躲不掉，只能正视董明，再度将手由前伸到了下面。

董明跪坐在他面前，同样与他坦诚相待，敞着。那间悬垂的，还未立，足够骇人。

董明低看着，轻声呵止了他，“不行，我看不到。”

“还不开始吗？我在等着呢。”

程栋听话的悬空两脚，撅起，将私密的地方呈给他看。他的本就粉，被过后又沾了艳红，抬这一下，仿佛嘟起的嘴，诱人极了。

“不够。”

“……”

程栋摇摇，“喜，不过……”

非常难受。

“手从后面，”董明又有了不满，命令：“抓住，慢慢。”

被人肆无忌惮地看着，却比真的来更让人羞赧，程栋想偏过，但董明似乎料到了他要什么，命令：“程哥，看着我。”

怎么会不够？就是不够你也不会啊！程栋知董明又在为难他，红着脸，去扒。

程栋一愣。原是董明生的，自己躺的平，这一姿势，光凭他低可看不到自己玩小。

但至少，有一边是乐的。

“抬。”

两个绵蓬松的枕堆放在后，程栋半躺半坐，曲起两条肌匀称弧线朗的，向董明敞开。汗滴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下，程栋咽了咽，咙里燥得不行。目光忍不住往董明下看去。

董明满意地笑笑，手指，毫不在意地去指尖晶亮的渍，“现在可不行，你还没扩张给我看呢。”

“不过什么？程哥，希望我什么呢？”他压过来，将程栋在角落，似乎又要抵上另一。平静的语气，却比那火山的岩浆更为灼人，“不说话，我就什么也不知。”

董明偏偏装作若无其事，笑着问：“不喜？”

修长的手指肆意搅动着，好几次碰到上凸起的那，可他就是毫无仁慈，不好好摁一番让自己。一手指本不能满足已爬满的邪念与接踵而来的，程栋想要更多，他抓住董明的肩，轻颤着，“明，不、不要这个……”

脑难受，腰也难受。

程栋乖顺照。两手从侧绕到下面，抓住两，抬两，用最长的手指打开后。里绵，没多少，手指便被媚住，摁几下才稍稍松开了。

一人寻乐不如两人作，他多想对方起来，把自己个底朝天。可这人就是不，就是要折磨他。

先只伸了一中指，后又加了一中指，程栋两轻晃着，尽力往里伸，最长的两手指也摸不到他上的凸，自己还是不能。

董明他，目光赤的在他上打量个遍，仿佛将他的全都摸了个透彻，可这虚无的摸哪有真实的碰解腻？让董明的念更烈了。

董明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听不见。”

“……我！”

狭窄的甬被扒开，撑起一红，里面光红的，好比那抹了胭脂的娼，一步一摇，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