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都过去11年了，况且我第二次易期就控制住了……董明单手撑起下，翘起二郎，不过……程哥会不会是个例外？下次要不要在他面前释放一下？可我好像已经很任了……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想起了爷爷。

后来，爷爷病了，因为太多烟，肺癌。在别墅里住了四个多月就走了，雪天里走的。爸妈哭了一晚，弟弟哭了一晚，哥哥没有哭。

，家里变冷清了。爸妈打算请佣人到家里照顾两兄弟，哥哥对爸妈说：“不用那么麻烦，你们忙，良我来看着。”

“对不起啊，爸、妈，再拜托你们照顾阿明阿良一段时间。”妈妈无奈笑到，然后转过摸了摸哥哥和弟弟的脸。那会儿两兄弟个也就达到母亲的肩，稍微弯下腰母的视线才能对齐，可她没有弯，只是不舍地摸了摸两个孩的脸，就走了。

不是说父母不他们，只是他们的父母总是以事业为重，两个孩也就被留下了。

董良与董明的易期不一样，董明在于易躁，而他在于。每当这时候，内心异常空虚、不安宁，心情欠佳继而导致四肢无力。

有一年的冬天他夜跑，因为风大着了凉，发烧和易撞上了。

爷爷喜叶烟，烟草的味盖过了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像燃烧的翠竹。他总是给他们好吃的。角有许多笑纹，和谁都能聊上几句，看到哥哥读难懂的书还会笑着向他请教，十分慈祥。比起爸爸妈妈，董良觉得他和董明更像爷爷，明理、温良。

初次易期只是有些钝、不耐烦，便没什么大症状了。后来兴许是因为压抑着自己，事情才变得越来越厉害。

爸爸连脸都不摸一下，就是招呼他们：“你们两个要照顾好爷爷啊！”，然后走了。

爸妈没时间照顾他们两兄弟，便把他们托付给了爷爷。13岁以前，他们和爷爷一起生活在乡下，那里有瓦房、窝。

“是嘛——”哥哥转过问：“爷爷呢？”

八月，爷爷带着两个孙，住了大别墅。并没有享到天之乐。爸妈一如既往地忙，见不到人，还是二老看着两兄弟，没了乡下四绕的山，窗外边确实有座泳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摸上他的，说：“哪有不想的。他一离开这院，我就开始惦记他了。”

弟弟不说话，他不能像哥哥那样安爷爷贴爸妈。因为哥哥实诚，真的是那么想才那么说的，他不是。

爷爷又卷了条烟，火冒三丈地喊：“想他孙？用没有！不想！”

而实际能陪他的，除了他哥就没人了。

爸妈总是很忙，一年到看不到几次人影。爷爷还在时，家里还算闹，可他们一走，能陪着他的就只剩下董明了。

如果还像第一次易期那样，应该没人受得了吧？董明想，那事儿良估计也忘了，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知知，但是我们多挣钱，以后过得舒服些，好享天之乐。妈，信我，明年，明年咱们一家一定住带园泳池的大房，到时候把您和爸都接过去，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的，多好啊！”

董良一时语。

爷爷嗤之以鼻，“我们想要那些东西的话，早他爷爷地搬这里了，还用得着你去挣？”

看着驶远的车，哥哥问会想她的孩吗？

“我在想，你不是喜我陪着你的吗？”董明瞧着他，“以前尽是缠着我，我说去不打扰你休息，你还威胁我说：‘你要敢走，我就敢去学校奔’，真是……用你的话怎么说来着？有趣？”

“想什么呢？”董良看董明陷沉思，大概猜到他想起程栋了，但还是问了问。

爸爸兑现承诺，是三年后的事了。

爸妈常常往乡下寄钱，所以他们从不缺吃穿，可是一年只能和他们见几次面，过年在家里留个四五天就又走了。他们走的时候，常常唠叨爸爸：“钱够用就行了，挣那么多没什么用。你们俩多回来看看阿明和阿良那才实在呢。”

“看来是想的。”哥哥淡淡地说，一手揽过弟弟的肩，脑袋靠上脑袋，低声说：“我们要是不在这儿，会更想吧。”

一趟商量下来，家里剩下了哥哥和弟弟，还有每周一次打扫别墅的员工。

特别希望有谁陪着。

第二年的冬天，摔了一跤，伤到了腰，在床上歇了两个星期，一夜梦说老来找她了，把两兄弟叫过来絮叨了几句再遣走，然后睡下，没再醒过来。爸妈又哭了一夜，弟弟又哭了一夜，哥哥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