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等他想说了，他会告诉我的，现在让他休息更好。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看起来很累。”

“他心情不太好，现在睡着了。”

“嘛？”董良没理他，转过重新盯着电视，继续作，“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哭吧？那样傻不傻啊？”

“……我也不是对着谁都能发情。”董良有无语，委实也有怕，“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只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那里无能狂吼罢了。”

“装修的事暂时搁下吧，你在这里得哐当响，肯定会让程哥心烦。他肯定还会逆来顺受，推脱说没有没有。”

混，董良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扔掉手柄，抱膝将脸埋双之中。

“你说了不我的。这才两天就开始了。”

“不知。”

董良撇撇嘴没说话。

董明，径直走去卫生间。等他来时，发已经了，而董良此时半躺在床上，玩着击游戏。他走过去，躺到他旁边，自觉捡起另一副空闲的手柄，等董良打完一局，便加了他。

“你不问问？”

“然后呢？然后怎样？”

董明应了他一声，放下手柄，蹭了起来。他下了床，像对待小孩那样轻轻拍了拍董良的，“早睡吧，明早我叫你。”

然后在董良不的注视下走了房间。

“唉、行吧。”董良长叹了一气，“但是公司，我必须去吗？”

董明看着他，想起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那个人的样，活泼开朗的家伙一次哭得那么凶，就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泪鼻涕个不停超级难看。自己不知怎么安人，就抱住他让他哭个够，他就一直哭啊哭，哭累了睡着了才消停。

“为什么？”

“我是说我不你的私生活。我答应过爸妈要好好照顾你，怎么可能真不你呢。你在国外浪几年也就算了，既然回来了，我就不可能不你。听话，来公司吧。”

“是嘛，”董明瞥了董良一，又收回神，盯向电视屏幕，“你明天跟我去公司吧。”

昏暗的房间，唯有墙上的晶电视机散着光。两兄弟肩挨肩躺在床上，游戏画面映在黑的睛里，反着幽冷的光。

“那为什么放不下？”董明亦将视线抛回电视，键的动作显然比弟弟迟钝、凌许多。

“嗯……”董明沉一阵，问：“你那初恋，离婚了没？”

“不是说让我考虑考虑吗？这么急？”董良不太情愿，“何况我准备找人来装修房间了。”

“……”

“然后、你要是敢动公司里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毫，我回来就把你电脑砸了、游戏存档全删掉。”

董良漫不经心地问：“栋哥怎么了？你不在自己房间发。”

“肩膀借你？”董明问。

“哥，你一如既往地会聊天啊。”董良语调先低后，像在嘲人，略微嫌弃地看向董明。董明无视音调的变化，自顾自说：“看来是没有。还是因为他吗？”

“谁知，我犯贱吧。”嘣——董明作的人倒下了，董良得意地向董明宣布：“你输了。”

而后又补充一句：“你的技术一如既往的烂啊。”

“没有吧？我吃过饭在这儿玩了一下午的游戏，都没怎么和他说话。他遇到什么事儿了，我也不清楚。”

“嗯，我不要求你去什么大事，坐在办公室和别人聊天都行，不要一直在家里待着，去看看。”董明语重心长：“你，早长大吧，一直胡闹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