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抬起脑袋，低下头看着身下的童芹

两人哭过，眼睛都是红红的

“我对你不是姐姐的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喜欢，是...”童霁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小时候就对你喜欢，是你非要觉得我也把你当姐姐的爱，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小时候这么觉得，那后来呢，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喜欢你，童芹”

童芹这么多年逃避的害怕的事情就这么被童霁说了出来

小时候下雨打雷，自己钻到童霁的被子里

小童霁睡眼朦胧的看着被窝里的小女孩

“呜，姐姐你害怕了吗”

童芹点头“我一个人不敢睡，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起睡吗”

童霁点头，他把枕头分了大半给童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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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能不能就这样一起睡到长大，甚至更远以后还是一起”

童芹被童霁抱住她缩在童霁的胸前

“不可以的吧，听妈妈说，长大后只有爱人才可以一起哦，但我们可以永远是姐弟是家人”

小小的童霁不懂“爱人不也是家人吗，我和姐姐不可以成为爱人吗，姐姐很喜欢我，我也爱姐姐，并且会永远永远，这都不可以吗”

小小的童芹快要睡着了，睡前迷糊的说到“妈妈说我们是家人，她要我爱护弟弟”

后来童霁上了初中后，两人最开始还在一起上下放学，但后来童霁就开始和童芹保持距离，两人渐渐不再那么熟悉

童芹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她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来话

一年前，童霁和同学出去玩，晚上童芹去接他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童霁和同学喝了酒

走路不是很稳，童芹拉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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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心都出了汗，但都没有松开

童芹心跳很快，她第一次觉得童霁慢慢的不在是记忆里的孩子了，但她的内心不停的说，这是你的弟弟，童芹这是你弟弟

后来回到家里，童霁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用手拉着童芹的手

“你喜欢过我吗，喜欢，男女生的喜欢是你希望我只是你一个人的那种喜欢”

少年穿着白色的卫衣，低着头，帽子堆在脖子处，高大的身体，弯着腰没有那么让人有压迫感，反而很无助

童芹转过身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厨房里还熬着汤，她要去看着

结果少年一个用力，就把自己拽到了他的腿上

童芹双手撑在他的胸前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摸在自己的后脑，然后他就亲了上来

童芹睁着眼睛，不敢动，这就是亲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继续，童霁离开童芹的嘴唇，自嘲的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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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在我自己的梦里你都不情愿啊”

那一晚童芹没有睡好，她害怕，她感觉自己躺在漩涡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

这种感觉很难说，因为她现在无法忽视，童霁是一个男孩子的现实

后来早上起来，她还在想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