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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贸贸然打起来,很可能会引起互相之间的种族冲突,因此长老三令五申之后为了避免报复,茨木也只好忍耐着自己的好战因子,尽量不主动去挑战更强的对手。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茨木兴奋地化妆了一番,挤到了报名的地方,因为口袋里没钱,还悄悄摸了别人口袋里的两枚金币当报名费。
很快就轮到了他上场,但好巧不巧,对面的人一上来,他就意识到了力量的悬殊,尤其对方毫无自觉地一脚踏在擂台上,明明是人类的外表,却可以直接将那木头的擂台踩漏了,茨木心里就更有了衡量。
他意识到对方肯定也是魔族,但因为化形实在太过精妙,一时之间分不出是哪个种族。不过机会上门哪有错过的道理,他略一犹豫就把顾虑抛在了脑后,和对方在擂台上打了起来,拳拳到肉血液横飞,几乎是把自己在森林里磨练出的生存技能用到了极致。
两个人都是不要命的架势反而把比赛推到了高潮,场面刺激了每个观众的神经,那些下注金额水涨船高差点把老板的金牙都笑掉,尤其这豁命搏杀的一场战斗结束之后,两个人竟然还能自顾自走下来,就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身体认知,众人更是一拥而上把输了的茨木团团围住,期盼将对方纳入自己俱乐部名下。
茨木极其讨厌这种场面,寻了个空隙拨开人群,飞快地就溜走了。
跑到后巷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掀开面具露出一张帅气逼人的脸,把路过的几个女人看得直了眼,又因为他身上的血迹退避三舍。这头的茨木随手把面具扔掉,从后巷筐子里挑了两三个苹果,刚咬住其中一个,与他对垒的男人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眼前。
茨木通过面具认出来对方,亲近强者的习惯,让他自然地递出来一个苹果问道:“吃吗?”
“你的。”对方扔回给他一袋子钱,沉甸甸的少说有二十枚,但茨木捡起来又朝着他脸上扔了回去,被男人顺手接住,面具后的眼睛里露出一阵疑惑,“你不要?”
“不稀罕,没什么用。”茨木把那个苹果塞他怀里,嘟囔道,“我只是想打架罢了。”
“魅魔不是该最喜欢性爱才对吗?”对方轻笑了一声,却没推辞那个苹果,捏在手里轻声说道。
茨木撇撇嘴,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随即也大方承认下来:“魅魔又不是只有性爱,今晚打的还挺愉快的,谢了。”
对面的男人微微一笑:“你不问我是什么族么?”
但茨木根本不在意,挥了挥手说你的化形我看不透那就说明你比我等级高太多,我觉得我们反正以后不会再遇见的,虽然我挺想和你再来战上几百回合,但我还要回家,就此别过吧。随即这个憨憨就真的一甩头走了,任由身后的酒吞默默取下面具露出一脸无奈又玩味的表情,目送他的背影离去。
回忆到这里,茨木也是满心草泥马奔腾,他盯着酒吞又看了半天,除了气息接近以外,酒吞与他那日记忆里的外形没有任何共同点。
那时的酒吞留着白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甚至穿的袍子都一反龙族喜好,灰突突又破烂,要让茨木把这两个形象联系在一起,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茨木靠着石头堆砌的围墙,伸直双腿啐了一口,瞪着酒吞放松了下来:“所以你当着我们长老的面把我掳来,是为了继续那天没打完的比赛吗?”
酒吞眨眨眼被他这个说法逗得更加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将茨木从地上拉起来,长臂一拦搂着茨木的腰身将人贴近了自己:“也是、也不是。”
他对着茨木的耳边说道:“我还希望你做些魅魔该做的事。”
哦,所以这个龙原来与外面的人也没什么不同,都是老色痞罢了。
茨木双手交叉抱着胸瞪着酒吞的竖瞳,浑然没有什么惧怕的神色,上上下下打量了酒吞一回,双眼咕噜噜转圈在心里打着算盘,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如果我同意了,你还能和我继续比试吗?”
“会。”
“我技术烂也不准发火?”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