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伸手，把凌霄的扳回来，凌霄也没挣扎，只是抿着嘴，垂着睛，借着窗外的光，他只能隐约辨认艾尔肯的廓，好像看到了艾尔肯的膛，很宽，很阔，但也很淡，很浅。

凌霄的手试探着摸到了艾尔肯的发，有些漉漉的，看来艾尔肯不止刷了牙，还洗了脸和发，洗去了那酒气。

现在说了，也不知艾尔肯能不能接受，自己想给凌霄，反而要求着凌霄允许，并且满心激动如同被奖励的未来。

“艾尔肯。”凌霄轻轻叫他。

凌霄想了想：“今天不算。”

艾尔肯再次将他的手握住，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摸到了那里的项圈，在黑夜里，只有上面的铆钉，是最容易看来的：“我着它呢，我一直着呢，你想让我什么，就跟我说，以后别再忍着了，好不好？”

他握着上下了两下，就张嘴直接住了凌霄的。

“先这样吧。”凌霄其实还能教很多东西，但一次都倒来，艾尔肯学不会，也不到。

艾尔肯从被窝里爬到凌霄面前：“怎么了？”

“嗯？还有吗？”艾尔肯的话听不什么情绪。

艾尔肯明显是第一次这事，嘴试探着了一半，便抬起来，一上一下，用嘴裹着轻轻吞吐。

艾尔肯一直没说话，凌霄说完，都不知他听没听，只好轻声叫：“艾尔肯？”

凌霄的脸也起来了。

手指从开始，一圈圈打转，慢慢扩张到表面和冠沟。

只是艾尔肯离那样的程度还差得远。

“嗯？”艾尔肯哼了一声。

“好。”艾尔肯的往下去，钻了凌霄的被里，趴在凌霄上，随后笑声笑骂，“，被刮到了都疼得很，你怎么打得，这么狠。”

凌霄拍了拍他的背：“来。”

直接开始，没什么前戏，倒是也实在。只是位置不对，每次凌霄的都是撞到上牙床，有疼。

凌霄的手一下就松开了，偏着，也不说话。

“这算是训诫吗？”艾尔肯轻声问。

以艾尔肯此刻的状态，他如果说是训诫，艾尔肯想着那个项圈，想着那句承诺，肯定会去。但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先急不可耐地满足自己，会严重影响训诫的效果。

凌霄抱着他的肩膀，让他靠近自己的，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话：“你先用帮我这里……”

“让我什么都行。”艾尔肯靠近他，的呼落在凌霄的脸上，他的额抵着凌霄的侧脸，耳鬓厮磨，他轻声说，“这是我答应你的。”

艾尔肯握住了凌霄的，折腾了那么久，凌霄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下面当然不肯服。

“今天不算？”艾尔肯反问了一遍。

艾尔肯赶忙好声好气地凑过去：“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好不好？”

训诫到后期，当服从逐渐刻在艾尔肯心里之后，用来满足凌霄，就既是一训练，也是一奖励。艾尔肯会渴求那样的奖励，渴望为凌霄的望服务，满足凌霄的望，会让他得到更大的满足，达到那样的状态，训诫就成功了。

他握着艾尔肯的，用手指轻轻摸着艾尔肯的系带的位置：“了，就绕着这里。”

“然后……”他用拇指和指握成圈，拢住艾尔肯的，从端过冠沟就退回来，再次从往下，这次到一半，第三次则从一直到，“从开始，一一适应，直到全去……”

“跟我说吧，让我什么？”艾尔肯鼓动着他。

凌霄心里一动，没说话。

“不亲。”凌霄倔地说。

“训诫，有训练你怎么满足我的分，但现在还没到训那个的时候，所以今天不算。”凌霄心里斟酌着该说多少。

凌霄嘴有些发：“艾尔肯……给我一下。”

凌霄轻声笑起来。

训诫是一场较量，暴自己的望，就是暴自己的弱。谁先拿住对方的望，谁就赢了。

“那，这不是你让我的，算是你求我？”凌霄看不见艾尔肯的脸，但从他的声音里听了嬉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