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协议的时候，我就要求在这一周的时间内，要有两次跟我妈沟通的机会。视频的时候，我会把镜拉的很近，只一只或一个鼻，保证我妈能看到却看不全我整张脸，憔悴的神被我巧妙地掩饰过去了。索，我妈没有发现破绽。

“嗬！那这次的比赛会很激烈啊，这么多好学校都去了……”

暑假的时候我接了个大活儿，一下挣了两年的学费。拿到工资那一刻，我立拉着我妈去大吃特吃了一顿，还给我妈买了一双她喜的鞋。

我不敢再让我妈等钱凑齐了再手术了。

“这次参加比赛的都有哪些学校啊……”

一周的时间被我咬着牙捱过去了，推开实验室的门的那一刻我还有些恍惚，阻断跟外界一个星期后，我着实在晴空白日下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世界的照拂与呼。

合同上一些声明，列来的后遗症并不会致死，我利落地签上名字下手印，就了满是密仪设备的实验舱。

我看我妈还有意说下去，连忙岔开话题，以免馅儿。

基本上就是，除了在学校上课就是在外面打工，如果有奖金金额大的比赛，我也去找人组队，为了拿钱。前些日校门的限制比较大，我门打工不方便，就在校内帮同学跑拿外卖，一个件两块钱。

“大概要走一个星期吧，”我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敢看我妈的睛，“这次的奖金丰厚的，我跟我的队友都有信心，拿一个二等奖没问题。”

其实我这次离家一周并不是像我说的那样要去南方参加比赛。我妈手术还差五万，有一个医学测试机构在找试药人一周给一万。

我随胡扯了几个名声响亮的学校的名字，我妈惊叹地“嗬”了一声。

“那就行。“我往嘴里了豆腐，看了下手机，现在是五月份，还有一个月我妈就手术了。但是钱还差五万。

“妈妈，过两天我得去南方参加一个比赛，”我盯着桌上的菜，夹了一筷茄，切的是刀块没有削，我细细地看着紫的，上面挂着一酱褐的油珠，“车费和住宿费学校都给报销，三餐主办方也会给安排。”

他们不允许我有任何除基础生命活动外的举动，一日三餐定时定。其余的时间只让我躺在床上盯着苍白的灯光和嗡嗡响的排风扇。

“好儿！”我妈每次听完我说这些话，嘴角都因自豪而微微上扬，她的眉心舒展，睛里着笑意给我夹了块儿豆腐放到碗里，“那这次过去了就是保二争一呗！”

现在我日常的开销，凭着我打工挣得钱还有国家贫困补助完全够用了，不用伸手我妈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