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惜止不住地哭。这时候似乎除了哭，他也没有别的事情能了，因为一旦他停下来，好像就能听到别人的辱骂——

“啧。”程宜知嘴角勾起，指节探着内的边缘向下扒，“你连都用不到。”

闻惜抠着地砖的，明明没有力气，可指甲盖都沁血来。

闻惜到自己像掉了地狱，药效要得他快死了，他想折断程宜知这畜生的手指，可当程宜知挨到他的一瞬间，他竟然发一从未听过的叫。

程宜知看见了，又笑了笑，恶劣地说：“嘛用那神看我，我又不想你被他们看。其实我本来想和你说，不想被人知你了，你就到我上来让我抱，裙正好能帮你挡住。”

闻惜蜷缩在地，临近崩溃。

包厢里没有人在唱歌了，只有音乐声没停，显得气氛诡异非常，不知是谁很有地关了灯，又开了个闪灯，至此灯亮时红蓝光迷幻错，叫人看不清他这边的动静。

“程宜知……”他听见自己嗓哑得不像话，“我恨不得你去死……”

闻惜被他在上坐好，整个人都在程宜知上。程宜知看着闻惜红的睛，左手指腹开他颊上淌落的泪，右手了下闻惜的，顺着裙摆摸到闻惜的下。

他太满意了。

程宜知掰着他的大，把他的内脱下来，那布料过的都让闻惜到愉快，他到底是有多饥渴下贱啊？

“吗？”程宜知咬他的耳垂，故意用的，在裙底下贴着闻惜。

他一把将闻惜拽了起来，嘴压在闻惜耳边：“货，下面透了吧？”

程宜知脸上着轻佻，伸手去拉他：“这话就不用浪费力气说了吧，真让我不兴了，我就把你裙脱了给他们看。”

程宜知看着闻惜这副模样，兴奋得无以言喻。

闻惜到脑里的弦断了，这一刻如果给他一把刀，杀了自己的念比杀了程宜知都更烈，大的羞愤令他无助地张着嘴，也失去桎梏了下来。

的泪滴也掉在程宜知的颈上，程宜知发喑哑的气声，报复地用手劲儿抓闻惜的，难受地说：“，你真是要把我夹死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手指掐住闻惜的，摆人偶那样调整角度，下一秒，闻惜觉得自己被人撕开了。

他竟低低地笑，“别这么见外，前几天你不是还很喜吗？”

程宜知用鞋尖抵了抵他下：“闻惜，你穿的是裙呢，这么摔在地上，他们会看见你走光的。”

也还是看见了远有人投来视线。随后，那些人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事。

闻惜用尽全力，只稍稍让自己抬起一上半，他也因此看到了程宜知的神情。

闻惜呼凌，意识又开始涣散。

他想程宜知说的没错，要是坐在程宜知的上，的确可以挡住他些许下。

就像那时在车上一样，他们在程宜知面前变成聋、变成瞎，没有人敢忤逆程宜知半分。程宜知简直就是司乐的翻版，不——程宜知比司乐更令他绝望。

他如芒在背，直到听到一声微弱，但清晰的拉链声音。

闻惜记得这个包厢里还有别人。他们会看见他这幅恶心的、的模样，看见他丑陋的姿势，看见他变态一样被程宜知当众玩。

那是一上位者看蚂蚁的神，在上，不屑一顾，又带着几分兴趣使然的耐心。

程宜知也愣了愣，随即手在闻惜脊背上，顺着摸到他腰线。

闻惜这副样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兴奋，程宜知一瞬间觉得自己下腹也了起来。

“不过，”程宜知看着他，转了话，“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开始恨我。你都把我生气了。”

闻惜咬着嘴，“呜呜”地颤抖，极力绷，大牢牢并在一，难耐地，腰不由自主前，像故意把翘起来邀请。

闻惜意识到那叫人作呕的手指又碰到自己的，他疯狂地想逃脱，可一用都没有，他的双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了。程宜知如今都不需要摁着他，他就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程宜知。

他开始哭，自尊像被击碎了，他怎么能这样的反应？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也不想被人知自己底下长了个吧?乖乖的，我就对你好一，难这几天我对你不好吗？”

闻惜如果坐在沙发上，正面朝前，就很难藏住自己起的，可要是坐在程宜知的上，姿势就能挡住他些许下。

可是他能接受吗？闻惜觉得讽刺。

那条内简直和被泡过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