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他又不需要程宜知刷好，就算是别有所求也不至于到这个份上吧。

程宜知觉这手机看起来也太丑了，打算等闻惜接完电话和他唠唠，没想到闻惜看着屏幕停顿了片刻，表情不自然地挂掉了电话。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还没懂程宜知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脑回路。

闻惜还想要说什么，例如调一遍自己刚才真的没在想孟见曦，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孟见曦很快回复过来：【是我忘了这会儿应该在上课，不该打给你的】

孟见曦拿着钥匙，看他浑透，顿了顿，脱下自己的外给他披上：“来吧。”

原来孟见曦路过实训楼发现实验室的灯竟然还亮着——学校是不会在晚上排实训课的，所以孟见曦直接问老师拿了钥匙去看怎么回事，也就把闻惜放了来。

就闻惜在学校里的地位，哪来的朋友？还让他当着他的面这么不自然的表情，拿想都知是孟见曦。

他手机的边框很宽，和现在追求的大屏截然不同，一看就是几年前的款式，但屏幕上一丝裂纹也没有，显然被保护得很好。

程宜知似乎有自己的一逻辑，比如他明明都答应了程宜知让他，程宜知却本不碰他，反而像谈恋似的带他来逛街买东西——虽然买的东西是有奇怪——还要带他去聚会。

闻惜不想回答他，可又耐不过程宜知的追问，只好避重就轻地说：“朋友的。”

闻惜摇否认，程宜知却促狭地笑了一下，说：“没关系。”

从学到现在，除了被司乐他们绊住，他几乎没缺过课。

程宜知不轻不重地问：“刚刚又在想他呢？”

他猜到孟见曦会这样回他的——早就猜得到。

孟见曦的输状态持续了会儿：【请假了就好好休息吧】他又说，【有落下来的知识可以问我】

闻惜轻微了气，给孟见曦发：【不用麻烦学长，我会补上的】

闻惜察觉到自己又想远了，再次望向程宜知，发现对方已经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我请假了】他说。

……不过正常人也不会在教室里摁着别人给自己就是了。

闻惜的指节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才发过去：【我没有在上课】

闻惜很早就认识孟见曦，听说要是没有孟见曦七中的各类奖项起码要少一半，加之学校里要国镀金、心思不在学习上的少爷小数量太多，校领导对能拉他们平均分的尖生便很重，像孟见曦这年年给学校冲KPI让七中在教育局会议上扬眉吐气的就更为重视。

孟见曦以为闻惜在上课，所以才挂了他电话。

程宜知看他又不讲话了，想想，开：“不就是孟见曦，你想跟他联系就联系呗。”

再加上程宜知那天在教室里说的那些疯言疯语，闻惜觉得他既不要脸、又没有脑，总之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闻惜瞥了他一。

他的神很耐人寻味：“你当然要好好了解了解他。”

程宜知立就来了兴趣。

闻惜曾经想过如果他也有孟见曦那么聪明就好了，那样他在班里的待遇会好上很多吧？因为司乐对班里名列前茅的那些贫困生虽然也不太好，可也比对他好多了，归

程宜知也没有再和他聊下去的势，叮嘱他周五放学记得换好裙就走了。剩下闻惜独自站在路边，踌躇几秒后还是唤醒手机，回了孟见曦消息。

闻言，程宜知轻蔑：“就你还能有什么朋友。”

他早就打听过了，闻惜生活两一线，学校、孤儿院，规律得像潭死，一定要找什么变动，那就是他偶尔去不同的地方打零工兼职。

闻惜不作声，程宜知没说错，他的确没什么朋友，没什么好辩驳的。

“谁的？为什么不接？”他问。

闻惜浑浑噩噩想起来之前的事，他唯一一次旷课的时候。

一个多月前下午放学，他被骗到实训楼，让司乐淋了一锁在实验室。那时他还以为要在实验室过夜了，结果门从外面被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