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开心啊！哥哥，从村离开之后你真正有快乐过吗，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他攀住我的手臂，里着一片雾气，“所以，如果哥哥开心，你把我当成别人也没关系！”

我不知我是怎么了，我只觉这时的我冷酷理智到不像话。我把许蔚翻转过来，解下他穿着的丁字，然后把那一柄珠对准他完全没过一扩张的后。

“哥哥，”他慢慢地说，“虽然你怎么玩我，我都觉得没关系，就算会痛，我也可以忍。但是哥哥……”

“你到底是想我开心，还是自己开心?”我暴地从他把夹一个一个拨下来，许蔚疼得弓起背，两颗被我蹂躏到红不堪，“许蔚，你未免太冠冕堂皇。”

着着，他的泪又开始，滴到我，被他伸掉了。

就这样去了。

“你闭嘴。”我直接捂住许蔚的嘴，看他扑簌簌的泪，明明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我警告过你的，警告过你两次许蔚，别探究我。”

“哥哥……”他险些被那两只扣噎到，却依然抓着我不放，“我真的没关系……”

“扣还在嘴里吗？”我把手心摊在他嘴边，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吐到我手上，我直接把两颗珍珠扔在地上了，许蔚握住我的手，拿餐巾纸一一给我手心。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掐红掐紫了，许蔚不敢伸手阻止我，只能听见他痛苦又急促的息。

我没有再把珠推去的打算了，架着他这个人抱到我怀里，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在颤抖，埋在我把我抱得很。

我扣住他的下，用力挤压他的两颊，把两颗珍珠夹他嘴，有一瞬间我真心想掐死许蔚：“闭嘴。”

“哥哥……哥哥，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他被我掐得浑发抖，本能要逃，却被他死死压制下来。

“……好痛，哥哥，我不要了。”他拉着我的手指，泪都掉在我手背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不听话。

他没有说话，泪掉个不停。

“要我开心是吗，好啊。”

他泪掉得更多，说话带着的鼻音，听起来好难过，“但是哥哥，有时候我也会伤心的……”

那一刻我以为许蔚会死在我手上，他直接断了一气，等我再次听见他的哭泣时，那珠已经被我去三颗了。他的后被我撑到不能再撑，发白的隐约因为撕裂产生的血丝，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得了癫痫。

清理完之后，我第一次没有赶许蔚回去，他搂着我接了个心满意足的吻，没有对我生气，还是跟原来一样跟我说一声晚安就睡了。

我把他玩成这样，许蔚还在对我歉。

我在他腻的后背摸了摸，跟他说：“那个地方好像撕裂了。”

“我疼，哥哥，”他拉着我的手摸到他的，里面有一颗正在砰砰动的心脏，“我这里很疼。”

我不知说些什么，轻轻抹掉他的泪，带他去了浴室拿掉那串珠。许蔚的后没有到撕裂的地步，只是因为没有而有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