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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更是气的手腕克制不住发颤。
“我瞧见了侧室的盒子缺了一个,”道化仙尊逼退了他,自己也往前一步,挡住了树下的叶叙舟,低声道,“天逸,今日之事本就是闹剧,便是他有残害同门之嫌,却也会得到教训,何必脏了你的手。”
景琛虽是不直说,却字字句句直言…
他以为是林天逸故意设局陷害叶叙舟,虽是言辞恳切婉转,却也让他徒儿那到手的鸭子眼瞧着飞走了。
“闹剧你娘!”虽栽赃叶叙舟原本确实是他打的如意算盘,林天逸心下却不知为何更恼了,转而从另一侧试图突过去,给人抓着腕子,腕骨粗上一圈的手被修长纤细的手指圈起动弹不得,迫不得已红了眼吼道,“我没害他!全是他咎由自取!”
闻言景琛却是面色一肃,抓着人凑近了些,用仅有二人所能听见的声音道。
“这回你没错,晋城那四道符箓呢?乃是我亲眼所见…”他跟着发热的诤玉,眼看着林天逸元魂出体,去触发了那些阴损的讣文。
而后……
“…你师妹又是何错之有,你非要致她于死地……”
清绮叙竹所见所闻更是非她所以为的那样,林天逸合上门那时候,看她的神情同注视死人一般,微妙的带着些许怜悯之意。
景琛瞧着还在挣动不休,身遭灵气都冽冽,直至皮下都开始浮现明显的血管痕印,却还杀心不灭的林天逸,心下只觉得哀切。
“…天逸,你当真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闻言林天逸停下了动作,呼哧呼哧喘着气,浓白的雾气蒸腾,从他口鼻中溢出,双目赤红,几近咆哮道。
“我有什么错!我无错!”
“那你又要我如何取信于你,天逸…”无形的灵气制住对方的四肢,景琛抚上对方的后颈,心知此刻林天逸已然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可以回去同你解释,景琛,”林天逸感到那玉白微凉的手摩挲着他的后颈,稍稍压下些脾气来,“只要你现下放开……”
只要他杀了叶叙舟!
便是去挨家挨户给晋城所有人磕头,就是景琛要再罚他三百,不,六百大板…
他都认了!
“……!”不待他在说些什么,却是后颈一疼,一下子视线昏黑。
只瞧见那昳丽脱俗的仙人眉间微皱,接下了软倒进他怀中的人。
而后侧过身,俯瞰着还软倒在树下动弹不得,惨不忍睹的叶叙舟,抬了抬指,一道金光没入其额间。
“今日是天逸冲动…”景琛垂下眼,神色淡然,“你虽不无辜,却本也不该他来惩除,只要你在此发誓,不将今日所见所闻说出,这便是一道护身符,可接渡劫期以下一击。”
话虽如此,但是言语间却也不见得多少商量的意思,叶叙舟只得咬破舌尖,在心头定誓,如违此誓,穿肠烂肚,不得善终。
眼看着那道金光在叶叙舟身上一闪而过,云层间翻涌不定的闷响传来,天地誓言已成,景琛点点头,抱着怀中的人便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