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的一样，楚瞳在前面领路，只不过这次是苗人语背着顾知商在后面跟着。

寒鸦似是烦了，又唤来两只寒鸦，一只啄去苗人语的一只睛，另一只则打掉那只伸过来的右手。

“苗人村，到了。”

“我、我不能说！我不能说……”苗人语停止了磕，却不直起，抵着土地，中喃喃重复着，“会比死还惨，不能说，不能说……”

，他想要对它质问，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改了，仿佛是对寒鸦说，又像是对他自己说，“我会找到答案。”

在确认阿玲魂并未消散后，楚瞳便不再她，现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救人。

耳边听得一声鸦啼，这一声如平地惊雷，瞬间便在苗人语脑中炸开，苗人语痛苦地捂住耳朵，他的鼻已然被震了血。

“苗人语？不，不对，你不是，至少目前来说不是。”楚瞳直觉对方之前的懦弱不是伪装，那么只剩下一个答案。

苗人语主动往前走，行至山脚下，他回对跟在后的楚瞳嘱咐，“跟我，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一旦迷路就再也不去。”

苗人语不死心，那双布满血丝的睛仍旧死死盯着楚瞳，甚至还想分一只手来抓他。

“让之前的苗人语来，不然另一只睛可就保不住了。”楚瞳失去了耐心。

苗人语，复又摇，“是，也不是。准确来说，这只是神祀山的一分。”

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打破了楚瞳作为普通人的认知——变成厉鬼的阿玲，疑似双重人格的苗人语，还有他里的楚寒鸦。

苗人语沿着山脚又往前走了一里左右，然后楚瞳就看着他突然左拐瞬间消失在他前，楚瞳赶跟着左拐，果然，原本无路可走的神祀山骤然现一条小。

没有了阿玲的扰，楚瞳一行人很快走了原始森林。

谁知苗人语看到楚瞳反而情绪更激动，甚至对着他不住地磕，“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说你坏话！我不该和他们一起欺负你！不是我害的你，不要杀我！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楚瞳正想着要如何让对方平静下来，却没想到苗人语兀得站起来，大健壮的直直耸立在楚瞳面前，楚瞳不由得后退一步，他察觉到对方突然像变了个人的存在，那双盯着他的睛不再怯弱，变得凶狠起来。

即便受了如此重的伤，苗人语依旧一声不吭，剩下那只完好的睛仍死死盯着楚瞳。

“你和谁一起欺负我？谁要害我？说清楚，说清楚我就不杀你，小语。”楚瞳故意压低了声音叫苗人语的小名。

楚瞳去叫醒苗人语，在让楚寒鸦掌之前，他特意打了苗人言，关于他里还有另一个怪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为好。

楚瞳直觉苗人语说的和他有关，如果他不趁此机会询问，依照苗人语这稍微一风草动就躲起来的，下次就很难能撬开对方的嘴了。

“苗人语……”楚瞳皱眉，是他太心急了，苗人语的反应比他预想中的还要糟糕，这么本不能问什么结果。

相比裂外的光亮，这裂内简直漆黑一片，不过一个仗着路熟没有影响，另一个则本就视黑暗如白昼。

跟着左拐右拐的走了不知多久，终于，一直走在前面的苗人语停了下来。

楚瞳未动分毫，冷旁观对方的挣扎。

“冷静！苗人语，冷静！”楚瞳还是第一次见材魁梧的大男人哭的跟八岁小孩似的，“苗人语！看清楚我是谁！”

这条裂位置极为隐蔽，只有凑近到它面前才可发现，且周围杂草丛生，一不小心就忽视掉。

虽然楚瞳清楚以上三者都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并且都与他有关，但他的实在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男人上的违和消失了。看着苗人语向他伸来的手，楚瞳突兀的想。

此时天已蒙蒙亮，从回来起就一言不发的苗人语突然开了，“再往前走二十里，穿过这座神祀山就到了。”

说是小，其实更偏向于山裂。

楚瞳自认不是那情泛滥的大好人，再加上他对于阿玲的印象仅限于那场不断重复的噩梦，所以阻止楚寒鸦的更多原因是想从阿玲嘴里关于他的信息。

“这就是神祀山？”楚瞳指了指前这座墓碑似的山。

苗人语醒来便尖叫着想逃跑，可惜抓着他的手力气奇地大，“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吃我！我、我是小语！我是小语啊！呜呜——”

楚瞳将目光转向他脚下的阿玲，对于这个应该和他是青梅竹的女孩，说实话，他并未抱有多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