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命运这事谁也捉摸不透，况且他们之间没有如果。

“……不是。”陆筠尘偏，不想看左行霁。

左行霁胆大起来了，都是妈妈惯的。陆筠尘被他压在被褥里，两人肌肤相贴，密不可分，明明没有在接吻，可陆筠尘却要呼不过来了。

尖探窄的里，的咬得死死的，他模仿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动作，一一发阵阵的声。

可就是这，让他不能毫无顾虑地舍弃他，也不能放弃世俗就此接受他。

“妈妈，是不舒服吗？”

左行霁猛然，小的咬着壮的，瞬间被满，连都不了。陆筠尘顿时哭得泪满面不上气，颤抖的双竭力想要并拢，却被左行霁轻而易举地打开，畸形的一切全暴在他的睛里。

妈妈持不住了，双踢被他抓住了脚踝，于是大哭着了，一小块的床单。

他贴着妈妈柔的躯，每在陆筠尘耳边叫一声“妈妈”，妈妈就会将脸地埋在他的怀里。

“别、别了。”陆筠尘勉抬起胳膊，摸到左行霁的想要把他推开，“我什么都没有……”

“妈妈，我你。”左行霁说完，下猛烈地数百下，陆筠尘被左行霁内在了里面，控制不住地痉挛着。

当初我就是在这里来的吧？很疼吧，是不是一看到我，就会想起当年的痛呢？所以才会这样厌恶我。

下来。

把所有的都诉尽，在坠地狱之前要拥抱这最后的幸福。

“呜……别咬那里，左行霁！”

他想过，如果自己肯给他多一的，如果自己心无芥地着他，左行霁还会是今天这副样吗？

额相抵，陆筠尘睁开雾蒙眬的睛，哆哆嗦嗦地咬着手指看向左行霁，那神多么无辜多么脆弱，左行霁不停地说：“我你。”

他亲吻妈妈的脸颊，吻上妈妈那不明显的结，下不停地在。一路吻下去，像小狗吃一样，他着妈妈柔的，似乎要来。

吃不下，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尽放松了，却也只吞硕大的，壮的还在外面。

妈妈生气了，愤愤地瞪了一他，睛里着泪，毫无威慑力。

又是，他听到最多的字就是，从左行霁中说来的。

他亲昵地抱住妈妈，手掌顺着小腹缓缓向下，直到指尖碰到柔的，沾到了的，慢慢伸去两手指，得漉漉的。妈妈颤抖地抱住他的臂膀，“妈妈，我慢慢的。”他缓慢将大的的女里，妈妈全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抚摸着妈妈弓起的背，亲吻耳垂和肩膀，不断安抚着。

他偶尔哭声，偶尔发息，很舒服，舒服到他的睛都睁不开，只能微微眯起模模糊糊看到左行霁趴在他的，又又咬着。

“我知。但是妈妈看起来很舒服，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喝过妈妈的。”左行霁说完，又上立的，陆筠尘顿时又了一声，连忙咬住手指：“别了，我不喜。”左行霁愣了一下，说：“好的妈妈。”

这些话都被他吞在肚里，烂在心里，现在这样好的，不需要再一直纠结了。

又是这句话，像咒，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

额下汗，好像被火烧了，快要死了。陆筠尘睁开，对上左行霁的目光。

“妈妈，你快说你我。”他禁锢着妈妈的腰，妈妈脸红，嘴颤抖：“我、我你——呜！”

他明知故问。

左行霁果真不了，手掌轻轻覆盖上小的，陆筠尘有些羞耻，抚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孩。但很快他便没有力去想这些了，下被满，间全上下都麻酥酥的。陆筠尘闭上睛，嫣红的吐阵阵息，双缠上左行霁壮的腰，手指他的发里，跟着他一上一下的动作而摇晃。

全都在颤抖，连牙齿都打着颤，左行霁不停地在他的上，似乎不决不罢休似的。

正如左行霁所说，他们要么在一起，要么一起死。说是两方法，对陆筠尘来说其实只是一，因为他不想左行霁死。

他们早就没有回路了。

但下一秒他就被左行霁抱住，有泪落在颈窝里，如同的，烧灼着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