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期间小狗送去店寄养了，他们先是去接了小狗，又在超市买了菜，晚上在家两个人在厨房简单了几菜。

可他也知左行霁是个疯，弑父，恋母，偷窥，跟踪，监控，迫，甚至说什么一起死。

左行霁说这是的记录，陆筠尘觉得他病得更严重了。

左行霁像一只疯狗扑向陆筠尘，把他压在下，冰凉的蹭过他的脖，着泪不停呢喃，妈妈，妈妈，妈妈……

“走，睡觉去。”陆筠尘摸摸小狗的，抱着它上楼，左行霁跟在他们后面，偷偷了小狗的鼻。

“我没有哭。”左行霁将埋在妈妈的脖颈，声音哑哑的，还带着鼻音，“妈妈……我好你。”

陆筠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是看着小小的左行霁长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左行霁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是乖孩，会握着自己的手指，会对自己说“妈妈我你”这样的话，会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安静地陪在边，他知左行霁一直都很他。

陆筠尘愣了很久，慢慢地，他伸手拍了拍左行霁的背，像是安。

小狗有自己的小房间，陆筠尘把它放在小狗床上，盖上被，摸摸小狗耳朵：“睡觉吧。”小狗乖得很，它把自己缩成狗球，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吃过饭，他们陪小狗玩了一会儿，陆筠尘抬一看墙上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10”了，该睡觉了。

算了，那就一起坠向更的地狱好了。

他现在是退两难，彻底死亡，或是继续他，把全的都给他，否则他们就只能相互纠缠到死，两败俱伤，伤痕累累。

他神严肃认真，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住妈妈的手，得有些疼，陆筠尘以为自己会挣脱不开，没想到他轻轻一，便轻易挣脱了左行霁。

陆筠尘无法停止叹息。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一个人手上有一伤疤。

陆筠尘把门留了一小狗能钻去的，对站在门的左行霁说：“走吧。”于是他乖乖跟着妈妈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就是妈妈的回答，左行霁懂了。

“这样啊。”陆筠尘受伤的手已经包扎起来了，他垂着，想他们的以后。

坐在床上，左行霁问：“妈妈，你想好了吗？”

如果你死在我之前，等我给你送完葬后我也去陪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不会再给你抛弃我的机会了。

“别哭了，宝贝。”陆筠尘笨拙地安他那受伤哭泣的孩，并亲吻他的额。

左行霁笑笑：“其实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妈妈，如果你还是想推开我，那我一定会死在你抛弃我之前。”

陆筠尘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

小狗兴奋地从厨房蹿到沙发，再从沙发蹿到厨房，左行霁看见了就开始笑它，小狗扑到左行霁面前冲他汪汪叫，在一边看着的陆筠尘心想，小狗也疯了。

他们即将罪不可赦。

左行霁觉得小狗是故意的，在妈妈面前是乖狗狗，在他面前就是疯狗，平时让它睡觉它都不睡，非得找陆筠尘。

左行霁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疯了似的对他说：“妈妈你真的我吗？你可以我吗？你能够我吗？要不然我们一起死吧，就现在好不好？别丢下我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