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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抽动,不断翻出氤血的红肉。
她丈夫的两条断手,一条肏弄着阴道,一条开拓着肠道……两条断腿则扭曲得绑在箱盖上,因反复高潮而抽动着脚趾。
“噢不不不,千万别露出这样令人心痛的神情,我最无法接受的就是看到美丽的女士流眼泪,您这样伤心,我都不知从何说起了,秦夫人~”严恣困扰得蹙起眉,手指探上了秦正被口撑扩开的嘴,捏着那条热情缠上来的舌:“你的丈夫明明很快乐,你看他舒服极了,你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是啊,他露在外面拖长的舌,和喉咙里快乐到甜腻的呻吟不难看出,他正在极乐的游戏中不可自拔。他的大脑淹溺在快感之中忘我的呜呜呻吟,听起来是那样意乱情迷。不断抽搐的身躯也微微的向上拱起——嫣然是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
“咕咻~咕咻~~~”
大量涎水在手指的搅拌下发出色情的声音,秦正微微一颤,因高潮而涌出的水液便顺着骚穴中心激射而出,给自己已经裹满稠液的肉躯再添上一层水膜。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陈冉咬牙强撑着,维持着夫妻俩所剩无几的体面,她勇敢地看向严恣:“你已经将一切挑明了。”
严恣有些意外地得挑起了长眉,他难道又要赢了吗,真是无趣啊,原来忠贞不渝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不客气,我想让您知难而退陈小姐,何况我也不想给您留下什么疑问。”
他甚至已经不再称呼陈冉为秦夫人,他笃定,这个娇小美丽的女人已经绝望了。
“那我们就达成一致了?签了这份协议,您就可以离开~您再也不用像丧家犬一样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论是在T国还是在Z国,您应该有更好更积极的生活,就像您的画作一样充满了真善美的色彩。”严恣的语气愉悦又轻松:“一切都得向前看~每一个人都可以从曾经的错误里走出来,你和我,都是如此~”
“你误会了,严先生。”
“我的丈夫永远都会是我的丈夫。”
“他没有错,我也没有错。”
陈冉并没有露出严恣想象中的表情,她的脸上依然有化不开的阴郁伤痛,但是如秋日落叶般美丽的褐色双眼充满了坚定和怜悯……是的,严恣没看错,那就是怜悯。
他竟然被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晚辈怜悯……这让严恣感觉到了冒犯。
他的眼神冰冷无比,整张脸都僵了下来,声音也冷硬的失去了所有伪装出来的情感。
“抱歉,可能我说的还不够清……”
陈冉打断了严恣的话:“这不是他的错”似乎这句话对她来说无比重要一样,她再一次重复了一遍:“他的一切努力,是为了将这个畸形丑恶的世界扳回正轨。”
“他只是输了,但他没有错!”
严恣轻蔑得挥挥手,没有理会这个女人尖锐的讽刺,他缓慢而冰冷得说道:“秦夫人,惹怒我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你丈夫试过,后果就摆在了你的面前。”
“现在,我再问一遍,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