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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推销商品一样的展示着他,让他对这个陌生的男人露出微笑,那时他年纪还小,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日宴,父亲和母亲却一副好像要把他包装起来当礼物送走的模样。
后来……他其实是感激严恣的。
因为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便放开了。
“秦先生,您的诚意着实惊人,但似乎对我有些误解,虽然我的口味很杂,但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我对幼童可没什么兴趣。”
他一直记得严恣对他父亲说的这句话,甚至连他的眼神都还记得,那是一种既冰冷又鄙夷的目光。
可兜兜转转竟然还是他,他的手还是揽上了他的肩,成为了一个比他父母更沉重冰冷的锁铐。
“我们回家吧……玩什么都可以。”
秦正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压抑颤抖得几乎让严恣听不清楚,他的语气甚至卑微到了尘埃,一点也没有当年的样子了。
“……至少……别在这里……”
可严恣,又怎么可能现在就中断游戏。
淫腔深处的前列腺体很快起了回应,植入腺囊的电极释放着电流,秦正的意识也被嗜虐淫欲组成的洪流裹挟。
不计其数的汗珠从额发滴落,从他的眉稍坠下,从眼皮顺流,再从眼角眨下,同时也冲走了他伪装出来的从容优雅。
昂贵衣料下,秦正已经泌出了一身细汗,好在严肃挺拔的正装礼服掩盖去了一切不正常的抖瑟。
挺括优雅的西服,领带腕表件件都是顶尖奢品,除了脸上可疑的红晕和不太健康的唇色,前总统先生看起来和在任时没有任何区别。
面对昔日的下属官员和至亲父母,严恣给了他一身体面。
可秦正内心深处的不安,蚕食了他努力维持的假象,他惊觉自己还是在意的,在意所有人的目光,他恐惧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因为他知道这身西装下真正淫荡的着装,这里已经不仅仅是两三个人的秀场,而是十几个人的狂欢。
“让我们敬前总统先生一杯吧~”
严恣提起了酒杯:“虽然总统先生曾经制定的许多经贸政策都不太理智,但在战争艺术上的天赋无人能及啊~”
随着严恣的起身,所有人都跟着提起酒杯站了起来,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了秦正的身上,如同一柄又一柄利剑透穿过他的胸膛。
也许在这张长条餐桌上,除了昆汀·桑切斯和江律,每一个人都对秦正的出现有过一瞬间的讶异,可令大家觉得毛骨悚然的并非是应该在国家监狱里服刑的前总统先生,怎么会成为了严恣的私人顾问,堂而皇之得坐在了这里。
而是震惊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众所周知,总统先生和辉锐总裁曾经有过一段配合无间的“蜜月期”,但谁都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钱权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