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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了他大半根。
他那句话是真心的,裴竞的确比西希厉害很多。
裴竞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的性器发泄了多少次,再射也只有稀薄的几滴。
曾经自诩精力强悍,一般的男孩都经不住他发泄一次,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精疲力竭,然而背后的野蛮人甚至气都没喘一下。
“野,野人……”他颤声骂他,气虚得厉害,仿佛已经榨干了。
此话刚出,他就感觉体内蛮横的性器突然拔了出去。
工地空旷,野外风大,那一刹那裴竞竟感觉自己后面灌风了,肠道主动收缩,饥渴地寻找着已经摩擦生情的性器。
还不等他感到耻辱,身体被掰着换了个方向,轻易得仿佛摆弄一个洋娃娃。
下一刻,齐七竟然将他抱了起来。
性器对准位置,齐七抱着他的身体慢慢下放……
被撑开时发出细微的水渍声,他整个穴道都湿淋淋的,那是裴竞丰盛的肠液与齐七的前列腺液搅混在一起的证据。
性器侵入无疑是漫长的煎熬,裴竞眼眸半睁,就见齐七正看着自己。
裴竞和他对视几秒,偏开脸。
侵入还在继续,越插越深。
“嗯……”裴竞瞳孔又散了。
齐七此时的视线无异于羞辱,裴竞咬牙,他现在没力气反抗。
下一刻,他一口猛地咬住齐七的肩膀。
齐七嘶了声,动作却没停。
裴竞今天发泄太狠,现在大脑都是半明半乱的。
齐七把裴竞的腿缠到腰上,就这样顶着他肏了几十下,竟把他抱到路灯下。
裴竞下意识想躲避灯光,余光见齐七一直看着他。
齐七的眼窝很深,虽然表情不多,但对视时总让人怀疑他眼里藏了很多情绪。
裴竞喉结滑动,“你盯着我干什么?”
齐七把他抵在树干上,拖着他的屁股飞快律动。
这是两个人能达到的最亲密的距离。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再近一点或许就能亲上。
“让你看清楚,肏你的是谁。”
裴竞:“……”
因为裴竞猝不及防的挣扎,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齐七下意识按住猎物,裴竞的脸贴到灰尘里,屁股被那人抬得高高的,乳头在地表摩擦,被汗浸湿的白衬衫也脏了一片。
齐七在裴竞体内高速耸动,直到此时他的呼吸才微微发乱。